当她还在用力呼吸,好补足刚刚差点连呼吸都夺走的气,和被绞缠到发麻的舌瓣,却听到这个带着笑意轻唤的声音,一股恼火窜上朝雨丹心中。
马上再斟一杯,却是抬首让酒液在喉咙漱洗一遍,漱得啧啧有声,又在嘴中绕好几圈,随即故意斜眺他,一副他还敢接这口酒吗?就是要恶心死他。
当她的后脑勺被扣住,他竟直接覆唇而来时,朝雨丹吓得口中的酒不自觉咽下喉咙。
他覆上的唇、探入的舌,以比刚才更重的力道深吮她唇内的一切,她甚至感觉到碰撞在一起的牙齿,她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吮不到半丝酒液,他就改为辗磨她的唇齿,像要用它们来弥补这第二杯酒的损失。
当她终于可以呼吸时,不管他威胁的唇舌还在口鼻上,只想用力吸气,好可怕,这种品尝法,根本是想直接让她断气!
「你、你……恶、恶心死了。」朝雨丹又是喘了好一会的气,才有办法说话。
「你想玩,我就陪你。」袁牧飞再次轻咬了咬她的唇瓣。「既然以唇当杯,你胜任不了,那这剩下的酒……」他打量的眼神,故意锁定在她丰满的胸口,邪恶地勾起笑容。
「袁牧飞,我警告你,我不会陪你玩什么淫荡游戏。」她抓紧自己的衣襟,一脸贞烈,表明绝不泰陪。
「别担心,哪有什么淫荡游戏。」他绽出了迷魅人心的笑容,抓过她的手,调整她的坐向,任何的挣扎捶打都被他轻而易举制住。
「你、你要……怎么样?」朝雨丹被迫改跨坐在他膝上,面对着他,身躯直往后面的桌子上靠。
「你觉得,我该不该给你一个新的惩罚。」他伸臂撑在她身后的桌子,俯身向她,将她困在膝上,动弹不得。
「当然不该。」朝雨丹超不平。「规矩都你订,惩不惩罚也随你订,太不公平了。」
「小咫尺,你也想对我订规矩和惩罚吗?」他的双眼微微眛起,以一种有意思的眸光,声撩着一丝慵懒沉笑。「你想对我订什么规矩?我帮你想想,早晚多亲你几回,每天服侍你沐浴更衣、亲自喂你三餐,没办到的话,我这江湖传说的肉体就让你品赏个够,我保正不反抗;或者,陪你床战七天七夜,将你体内的寒气驱得彻彻底底。」
朝雨丹美面的小脸非常嫌恶地抽动。「剑仙大人,你到底有没有高人的气度和修养,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思想!」
「我也苦恼,为什么你总是能引起我的下流思想。」他很自若表明这一切只能怪她,同时,继续用眼神描绘她高耸的胸。「你知道吗,你有一对美丽的双峰,从前世,我就爱它们在我掌中挣扎跳动的感觉,饱满的挤出指掌,这几天我一直很克制,不要太折腾它们,以免过度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