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怎么觉得皖皖不太对劲,她真的还好吗?」神情惊恐到超乎常人,有些像被逼到极端的小兔子,颤抖得连动都不敢动,只是拼命躲。
「可柔怎么了?」珍妮也注意到乔皖的神色和颈上的紗布,难过地问。「你们说她刚出院,到底发生什么事?」
「弟弟……害、害他……」古烈华这下知道当初小栽对她说这消息时有多难出口。
「是我的错,当初我以为她是乔万崇的女儿,伤害她太多,逼得她……跳楼自杀!」
跳楼自杀!古靖泽和珍妮震住。
「皖皖,请你抬头看我,听我说件事好吗?」古圣渊柔声地轻唤她。
当那双怯怯的目光终于抬头和他接触时,他想靠近却见她突然起身,跪倒在他眼前。
「皖皖!」在场的人全被她的举动愣住。
「皖皖,別这样,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全答应。」古圣渊心痛地要扶起她。
「求……」她却紧抓着他的双臂,出口的声音,干哑得有如破碎的嗓子。「放过……我……跟我……离婚……」
「皖皖。」她谦卑到如惊弓之鸟般的无措,古圣渊对自己所造成的伤害,简直痛责到无以复加。「你听我说,你不是乔万崇的女儿,你是薇儿阿姨和英浩叔的女儿,你是失踪十七年的篠原可柔,你还有家人、有一切,想要什么都行,不用求人任何事!」
对他说的一切,她有些迷惘的听着,彷彿沒了解多少,最后的话,却让她展露小小的笑容。「要……什么……都行。」
见她笑,古圣渊马上点头。「是,你要什么都行!」
「那……离……离婚……」
「皖院,你是不打算原谅我的,对不对,打定了主意,要跟我离婚是吗?」
见他摇头,她像受到打击般,茫然的坐在地上。「我……还是什么……也得不到……那乔皖和……篠原可柔的身分……也沒差別嘛……」她注定得一辈子过着受人摆布的生活,想到此,惶恐的泪水淌下。
「別哭,皖皖,我不是不答应,但是……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不要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
「机会……」乔皖凄然的笑。「你又何尝给过我机会!」哀忿的眼神看着他,缓缓起身,嘶喊着:「你能--还给我为你付出的一切吗?你能还给我奶妈死前那最后一面吗?」喉咙已痛得无以复加,她却什么都不想再理了,只有哀莫大于心死的愤怒。
古圣渊无言以对。
「你什么都不能,你只是告诉我……以前你错了,现在你打算重新再来,而我……接受会比较好……是吗?」
「不,皖皖,我是真的爱你,只是以前我不晓得--」古圣渊握住她的双肩,拼命的想把自己的心意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