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大宅,古圣渊抱着乔皖下车,和田却神色仓皇的跑出来,说明先前发生的情况。
「父亲和母亲都来了!」古圣渊微讶。
「才刚到,夫人火气不小,还来不及解释任何事,少爷就回来了,现在大小姐在厅里安抚。」
「也好,现在有什么事,大家可以讲清楚了。」
当古圣渊抱着怀中的人进入大厅时,厅中众人的目光全部转过来。
「看看呀,你的好儿子终于回来了!」一个浅栗发色的中年女子,面容与古烈华有几分相似,只是她美丽的面容带着几分神经质,此刻忿怒难平地站着。
「珍妮,你的身体近来才好一点,別动怒,有什么事,好好问。」身旁的丈夫,古靖泽关切地安抚妻子。
「是呀,妈咪呀,爹地说得沒错,而且事情有变化,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了。」古烈华也陪笑地哄。
「闭嘴,有你这个女儿跟沒有差不多,一年回古家不到一次,你干脆当自己的父母都死了,连那一次也不用回来了。」
面对容易激动的母亲,古烈华向来收敛脾气,大气都少喘一声,否则把自家母亲气病她就倒楣了,父亲会训她个够。
「爸、妈,你们来了正好,我才刚接妻子出院呢。」古圣渊把怀中的人儿放到厅中一张大沙发上。
「妻子!」珍妮尖声高亢。「我不会承认杀人凶手的女儿是我古家媳妇。」
「妈,別再这么说,皖皖她不是--」
话才说到一半的古烈华,忽见她母亲和父亲张大了眼,看着眼前抬头的乔皖。
「姊姊--」珍妮掩唇喊道,不敢置信般的看着乔皖。「你、你是……」她踉跄地走向眼前的人。
「爸、妈,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我已请人调查过,乔皖就是当年被乔万崇带走的可柔。」
「可……可柔……」难掩激动之情,珍妮来到乔皖眼前几乎瘫软双脚。「姊姊的孩子,姊姊的孩子沒死看这张脸这是薇儿姊姊的脸--你真是可柔--」
「啊--」乔皖像被眼前疯狂的人给吓到,骇得直往沙发里缩。
「可柔--可柔,我是阿姨--我是阿姨呀--」珍妮喜极而泣,想抱抱眼前的女孩。
「呀!」乔皖吓得躲往沙发另一边。
「皖皖,你別怕,那是我母亲,也算是你的亲人。」古圣渊在旁安哄着。
「珍妮,冷静点,你吓到这孩子了,你沒看到她身上还有伤吗?」古靖泽连忙扶起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