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的轻蔑,一刀一刀凌割她的身心,因为那侮辱的口吻是真的轻视她。好痛、好痛的感觉,明明沒有像父母一样直接的打骂,却为何比往常所受的一切还要痛!

「其实有这样的父母你也是受害者,照理这场复仇不该牵上你,只可惜你那凶手父亲走太快了,身为女儿的你……只能代他承受这个罪了。」

「我们这样在一起,将来……有了小孩怎么办?」她哽声问道。

「我们不会有孩子。」

乔皖震讶地看向他。

「我不会让乔万崇这样肮脏的血统进入我古家!」凑近她惊恐而又倍受羞辱的脸庞,清清楚楚的道。「我会让你去结扎,那种低下的血统,我是绝不可能让它流进我古家后代中!」

当乔皖猛地扬手时,他也同时攫住那只要挥下的手。

「乖乖坐好。」绷紧的下巴,神情冰厉得令人胆寒。「这一巴掌打下来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扣紧的力劲,像在实施他的威胁,乔皖痛得吸气,却沒有叫喊,连泪也沒落下,再被按回位置上时,乌瞳只是空洞的睁着。

你是个不被祝福的孩子、是个受诅咒的孩子!这自幼深烙于心的话,母亲这么说时,她不愿意相信,现在她相信了。小时候她极力摆脫自己可能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儿,父母不爱她,所以她只能拼命抓住会真心爱她的奶妈与妹妹,到最后妹妹离开了,现在连奶妈也无法继续陪在她身边,当每一个爱她的人都离开后,还有谁会

继续关心她、爱她?沒有人了,长大的她依然一无所有,甚至跳进了另一个可怕的牢笼。

当她以为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也相对的付出感情,结果这个男人比会伤害她的父母还可怕,父母从不曾假裝爱她,也不会给她任何期待,所以从小她学会忍受加诸在身体上的痛苦,只要闭上眼,把感觉抽离,但是为何今天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好难受的痛,直接闯入內心,像生根般的扩大,直至贯穿她!

「我以为只要付出真心,对方也会有真诚……我以为努力就会有收获,我有好多的以为,到如今……」与镜中的他视线相遇,乔皖幽幽地道:「这一切都是错的吗?人心不会相对的,真心也不会有代价,或者……是我沒有资格要求这些,因为……」我从小就是一个不被祝福的孩子,想到此,哑口的声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与

想法。

娇小的身躯连颤抖都已停止,漆黑的瞳浮出一抹哀愁的蓝,脆弱得像随时要倒下!这一幕,隐隐扯动古圣渊的心,想拥住她,却闻到更浓的花香。

古圣渊微愕,发觉乔皖的房里花香袭人,整个室內只有窗边的一盆紫罗兰,却弥漫一股春日百花盛开的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