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也沒拿!」

「哼!」古圣渊直接抓过她的左手,扯下手表!

「那是妹妹送我的表,你--」

乔皖哑然的看着他拉出表旁的调整钮,表盖转了三圈后,将调整钮压回,上盖铛地开启,一颗晶光灿耀的宝石已在他手中,正是乔皖小时候见过的那颗橢圆形宝石!

「表里有钻石……」她不知道呀!

「库利南七,终于回到我手中。」他握紧了宝石,合上表盖,看向乔皖。「还记得在游艇上我说过,我要的东西,沒有一样是不到手的,包括你。」

「你、你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钻石在表中……」好可怕的人,这么深沉的与她套话。

「艾威斯、王宪被逼到绝路都还讲不出钻石下落,就只剩乔万崇了,可是乔家宅子沒有这颗钻石,別惊讶,我自然请人找过,而你连库利南七都不知道,可见这颗钻石被秘密收起,长女不知道,就是次女了,你说这只乔馨身后留下的表是不是个关键!」他把表往书桌上拋去。

「钻石你既然拿到了,可以把表还我吧!」见馨馨的遗物被人如此丟掷,她心痛的想取回,却被古圣渊攥住手腕。

「看来你妹妹对你很好,会把这颗钻石交给你,还记得我说过钻石是代表什么吗?」

「钻石……能带来希望……」想起他曾说过钻石的特性,乔皖怔住了。妹妹把钻石给她是要她抱着希望,別灰心吗?「馨馨……」逝去的妹妹,临走时还想鼓励她,乔皖心酸难过。

「她沒想到这颗钻石是你们父亲双手染血得来的吧,踩着別人尸体所建构的希望注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古圣渊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到对面的房里。

乔皖被他按回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泪水不停的流,妆有些脫落,神情悲痛。

「来,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让我的妻子失色呢?」他拿起台上的面纸替她拭干眼泪。

「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要娶我……」她感觉自己像个傀儡,只能任人摆弄。

「恨你!」古圣渊笑,好像她说了什么可笑的事。「若真只有恨你,我又何必为今天这场婚宴大费周章呢!」他拿起唇笔沾着口红,描绘着那薄柔的唇瓣,闲聊似的,严厉的神态却比冰还寒冽。「严格说来,如果不是仇恨纠缠,以我们之间的门戶悬殊,应该是连面都不可能见到,因为你的出身背景太丟人,父亲是个垃圾渣

滓,母亲是婊子出身,这样的结合居然能生出一个纯净无邪的女儿,这该说是物极必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