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皖……」

每当此时他总是沙哑地唤着她的名,以更大胆的行动抚摸着她,探索着她私密的每一处,直到她抽息的主动环上他,带着无法承受的颤栗埋入他颈窝,才让他满意的抱着她继续这场狂野的激情风暴。

夜里,浪潮持续轻涌的拍击着船身,送来平稳的潮音,乔皖静静地躺了许久,贴在脸颊边那粗犷的静脉随着他的呼吸已至沉匀的步调,她确定身畔的人睡着了,才小心地从他怀中挣脫而出,将橫在腰际上的手臂移开,悄悄拿了古圣渊放在矮桌上的手机溜下床。

夜里的甲板,寒意极浓,连地板都带冰冷,乔皖拉紧外套,搓搓小手与双脚,焦急的等待电话那头的人来接,台湾现在应该是白天吧,正想是否该改拨其他号码时,电话终于有人接起了。

「张妈!」

「大小姐--」听到她的声,对方激动不已。「大小姐,真的是你,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张妈忍不住呜咽。

「发生什么事吗?」这段时间,圣渊与她时刻不离,如果她想联络台湾的家或者其他人,都被他以不急一时,回绿风岛再说为由制止,令乔皖几乎隔绝了外界的联络。

「你不知道吗?」张妈擤着鼻子。「先前有托人联络你,说朱妈的肝癌恶化了,过几天要手术,就算真能度过手术……也不却定她还能活多久……」

「怎么会--」乔皖骇问。「先前不是说一切很稳定吗?」

「早先是你奶妈不想你担心,后来情况越来越不对了,原本我想联络你,都沒办法联络上。」

「我不是留了绿风岛的电话?」

「我打了,一个叫和田的管家说你和古先生去旅行,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他说要替我联络,过沒几天,就有人来医院办理转院,说是古先生派他们来的。」

「什么时候的事?」圣渊早知道这些事。

「一个礼拜前,后来朱妈被他们转到一家私人诊所,还来了两个外国医生,说是古先生聘请他们来的,环境和看护都很好,我和老李还抱怨着,你怎么一出国连个消息都沒有,原来你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张妈擦着泪。

「那奶妈现在……」

「一下昏迷一下清醒,情况怕是不乐观,毕竟开刀也是拖着那口气……」张妈说不下去,只是深深叹气。「大小姐,我想……你是不是该回来一趟,否则……」

乔皖整个神志像飘远了,张妈接下来的话她已无心再听,只想着,连奶妈也要离开她了吗?她已沒有亲人了……只剩奶妈……到如今……上天注定她得是孤儿吗?

「张妈,」乔皖吸了吸鼻子,抑制自己快决堤的悲伤。「我会尽量赶回去的,请你多多照顾奶妈,嗯,我会保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