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初看到精致料理的佳肴时,是惊呼不已。

「烈华姊家事不擅长,可是你好厉害。」光看就可以知道什么叫垂涎欲滴。

「做家事?!」很难把这名词和自家老姊联想在一起,古圣渊难得的放声大笑。「如果有战场需要姊姊,她会自愿当先鋒,跑去杀军退敌!」

「烈华姊只是比较冲动,才沒那么好战。」乔皖不平,烈华姊美艳又热情,待她很好,可不许有人说她坏话。

「姊姊是古家长女,自幼便受长辈疼爱,连父母都不敢多说一句重话,再加上她那脾气,我比较钦佩那个狂追她的男人,勇气不小。」

「烈华姊有心上人?」她沒听说过。

「是不是心上人不清楚,但是惹上这个男人,她想脫身……很难。」

「是……黑道的流氓吗?」否则干吗难脫身。

「流氓……也算是吧!」古圣渊倒真支着下巴,曾听闻香港李家的祖先是绿林背景的出身。

「你不但心?」瞧他竟还看戏似的悠哉。

「插手姊姊的事会被她恨死。」他可不想无事惹一身腥。

「可是--」

「別但心,吃饭吧,大姊是冲动可不是蠢蛋!」

「唔。」见他微笑却垂着眸,很明显表示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这一餐反倒令乔皖为古烈华但心得食不知味。

用着餐,古圣渊心中切思量一个问题,性烈又独立自主的姊姊,从以前就护着他却又反对他,姊弟俩的立场虽不同调,却从沒真正反目过,真的发生,会……很热闹吧!

☆☆☆

「圣渊……」每到晚上,面对他热情的拥抱,乔皖总是被动的羞怯。

他却极力的挑逗,像享受着征服的乐趣般,直到她拋开羞耻娇吟出声,无邪的眸因欲望而温润,却咬着唇说不出口想要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