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媳妇儿,也该去拜一拜夫婿家的先人,是不是?”话回前题。
“啊……”圆圆的杏眸眨一眨,阿棋虽不甚心甘情愿,但还是举手同意,“仅此一次,下不违例。”“好了,只不过是回主府一趟而已,干吗要这般不情不愿?”他低首,吮住鼓起的红唇,将炙情尽悉注进心上人儿的胸腔,“等告之大哥他们,咱们便拜堂成亲。”
“不、不急啦。”突如其来的无间亲密,依然在适应之中。
“怎不急?急得我心都疼了。”绵绵密密的吮吻轻缓而有力,温炙的大掌紧拥住身前的人儿,一意要将他的阿棋带往爱的激情之中。
第30节:棋痴记(30)
……唔,其实,成亲也不错啊。
“棋姑娘?”
她从账册中抬起头来,漾笑的杏眸对上桌前的男人,“齐先生,您好。”
“看姑娘似乎很是春风满面。”齐先生仔细地瞄桌后的小女子几眼,语带探询。
“真的吗?”笑溢得更开,阿棋站起身来,“齐先生,您请坐。”
“多谢。”齐先生揖一揖,并未落座,而是上前一步,紧临书桌,手指一指桌上摊开的账册,“棋姑娘还真有法子,两万两银子说一说便轻松到手了。”
“哈,阿棋有什么法子?不过是三公子的面子罢了。”有几个狐朋狗友,用处还是有的。
“姑娘太自谦了。”齐先生眼中含有热切,“以前对姑娘有些不敬之处,还望姑娘勿怪。”两万两银子,天文一般的数字,可不是说借便借的。
“齐先生哪里来的话。”圆圆的杏眸笑眯眯地,“阿棋也有冒犯先生之处,也望先生海涵。”虽与这位齐先生不太合得来,但终究是共事伙伴,人家今日这般主动示好,自己摆架子,便说不过去了。“姑娘客气了。”齐先生愣了片刻,忽又道:“齐某有几句心里话,今日想聊与姑娘听上一听,不知姑娘可有闲暇?”说得诚意甚足。
“齐先生尽管道来,阿棋洗耳恭听。”虽不知平日这位看不起她的齐先生今日为何会这般不同与往,但依然爽快地应了声,“先生请坐着说。”
“哦,好。”退了两步,坐在桌侧的大椅中,齐先生笑得不太自然,“若是唐突了姑娘,姑娘莫怪。”“怎会呢?”阿棋一笑,“先生有话尽管讲。”
“那……”欲言又止了两次,终究放低声音说道:“恕齐某冒昧地问一句,姑娘已过二八年华了,是吧?”
阿棋微一愣,虽不解这位齐先生为何突发此语,但依然立即作答:“过年该十八啦。”
“姑娘也未曾婚配。”这回是肯定语气了。
“身为人家的下人,哪里有暇管这事。”阿棋皱一皱眉,心生不悦。再怎样,一名年轻男子也不该如此对女孩儿家直言。不想再听齐先生说话,便笑了一笑,“时候不早了,阿棋该回府了,三公子还在等我回去呢。”
草草收起账册锁回柜中,便要离开。
“姑娘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