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还真问得少初不知如何以对,毕竟逼少初至此的,不就是三皇子您!」

「本皇子如此疼爱我的少初爱弟,怎么忍心做任何威逼之事呢?」探进她衣襟下的掌,开始推开她的外袍,一方香肩微露出,滑腻的肌肤更看出那份属于女子的细致。「为了让爱弟你感受到本皇子对你细心照顾的心意,从今天起,本皇子亲自陪伴爱弟你入浴疗毒,好好呵护爱弟你这一身伤势。」

为去掉身上魔希教的阴魉掌毒患,苏少初每天必得在「子玉楼台」内,引「天泉地热」之水的温泉溪,泡上一个时辰。

「果然是令人……很想痛哭的心意,第一次少初感到盛情难承受。」也是头一次苏少初浮出苦笑。

「本皇子实在好奇,如果将你苏少初彻底占有,也不认这个赌注,不知爱弟你又能拿本皇子如何呢?」

朱毓俯首在那圆润的肩上印下唇烙,明明没有一般女子喜爱搽上身的香气,他却是闻到那属于她独有的淡淡体香,清幽的比艳香还要骚动他的心,正想再吻上那颈下的肌肤时,一丝鲜红血点淌下,他一怔。

「三皇子,如果你想得到一具尸首供你取乐的话,可以一试。」

苏少初不变的挑著唇畔之笑,唯见红色血丝却由她唇角淌下!

「少初不过身中毒患,不代表武功不存,自决该还有能力。」

朱毓眯起凛锐之瞳。

「爱弟的回应让本皇子不得不猜想,若本皇子真认输,你又真的会守这场赌注。」他冷笑,早已清楚这场赌不过是她的拖延手段,既到手的猎物,就玩玩游戏又何妨。「不能全身而退,就得做出取舍,不过是爱弟你的一场空话吧!」

「对三皇子空言何用,少初只是恨不守诺之人,更恨无情之性,三皇子您不巧有少初最厌恶的言行个性,落入你手中,既注定要面对一场无奈,我又讨厌无谓的付出,来场代价的交易又如何?」

她从卧榻坐起身,不在乎那由肩上半滑落的衣袍,坚定的眸瞳看向朱毓。

「三皇子,请您记住,少初只让认定的人碰我,不属少初认定的人,碰了我,下场跟结果可别怨呀!」

那份眉宇问的气势,令朱毓有一瞬的怔住,既而大笑。

「有时候本皇子真怀疑,少初爱弟是胆识过人,还是认不清情况,究竟哪来的认知,让你敢嚣张的朝本皇子下警告!」

朱毓为她的话感到可笑的握住她的下颚。

「本皇子不得不提醒你,不是每回高估自己都有用的,自尽是无知者的行为,没想到爱弟会做这种选择,只可惜一个人想死,本皇子是不会拦阻的,真拿你的尸首取乐也是一个不错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