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毒患与伤势,好多少?好几成?全要看这位天家皇子的喜好,要是痊癒太快,犯了这天家皇子的脾气,让她连著几天与吐血结缘,也不讶异。

朱毓缓缓扯扬唇角。「对爱弟你,本皇子现在最想要的,是观赏你这衣服下的身体。」

对著他抚面而下的掌,来到颈项,继而瞹昧的抚著那衣襟下微露的纤颈肌肤,苏少初推开他的掌,只是浅浅勾唇。

「还记得三皇子曾说过,少初伤重昏迷时的身躯,您……熟悉得分毫不差。」以这人的淫威劣性,也该是如此。

「昏迷的身躯令人有为所欲为的乐趣,但本皇子更想对清醒的你,为所欲为。」

另一掌忽地攫握她的下颚,被迫仰首与他鼻眼相对,笔直望进那绽出残芒的瞳采,苏少初一惯那挑眉的淡笑。

「三皇子你游遍男男女女的身体,少初的身体并不特别。」

「只要在你苏少初身上,再平凡都是不平凡。」

再次抚上她的颈,却慢慢游抚而下探入衣襟内,碰到衣内胸兜,开始了那指掌的摩抚,笑得一脸……色心大起。

「本皇子想看著爱弟你那向来冷静自持的表情,染上情慾会是怎生模样。」

这人当了一阵子君子,终于耐不住本性了吗?

「三皇子,希望您别忘了与少初之间的赌注。」苏少初既没做推开的抗拒,却也几乎不见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提醒地道。

「在你不颔首前,本皇子强迫了你便是输了,欠你苏少初一事。」

「若三皇子已打算认输,那就请您满足淫威之后放了少初,同时,别忘了,输了少初,便是欠下少初一事。」

当初就是踩定这高傲至极的天家皇子,充满占有与征服的心态,以输赢的赌注为自己下一道控制的界线。

「对你而言,付出身体,都比不过本皇子输你一事?」

「既不能全身而退,就得做出取舍,或者……」苏少初抱著作作梦也不错的想法探问:「如果说三皇子您善心大起,愿无条件放过少初,那少初定当感激于心,此恩此情,今生无以回报,来世,大家再商量。」

脱身后,九成九,她是不太想再与此人有任何纠葛,最好连面都少见,果然是今生难报。

「如果今天不是本皇子,是其他人,少初爱弟也会做这样的取舍,付出身体为赌注?」不知为何,一股不悦在朱毓内心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