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的又不一样,有点复杂,好像是三皇子喜欢陆家少宗主,陆家少夫人又喜欢苏家四少,苏家四少喜欢的偏偏是名妓于紫烟,这五个人就成天明里暗著在纠葛,可精采了。”滔滔不绝的人,扳著手指,一一细述这之间的牵扯。
“不、不,这样说来不太对,如果三皇子喜欢陆少宗主,怎么会要他限期逮捕紫飞双月到案,没逮到人朝廷可是会怪罪下来的。”三皇子应该不会这么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才对。
“会不会这些谣传都是障眼法,其实是陆家少宗主和苏家四少才是那对苦恋的情人,搞不好陆家少宗主喜欢的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第一美人的妻子,而是那个俊逸潇洒的苏少初;至于三皇子,我看他搞不好全都喜欢,毕竟这里面的人,男的俏、女的美,多符合三皇子男女通杀、绝不错手、要美人又不落俗的习性,我说,搞不好三皇子才是在背后坐享其成的人。”
这种推测获得大家一致认同,大伙替枱面这几桩流言汇整后,新添一桩定案的说法,同时,小老百姓们不忘发出这是什么世道的感叹。
“那些公子哥儿和名门望族,老搞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男男、女女搅得一团秽乱,说来说去,还都没一样能听的,啧,真糟。”
说来说去、传来传去,在做出定案、定调加定论的新一则流言后,大家举杯敬酒,继续作乐,同时,不忘决定将这则新发现,明个儿说与他人分享。
在这些人的临座旁,隔著一道竹帘后的小厢,始终端酒品饮,敛眉兴味的专心听著这些闲扯话。
“傅兄,帝都可爱吧?上至皇族、下至百姓,连谣言都可爱的让人怀疑随时有刺激的发生,在这儿,谣言永远都有新生的生命力。”听罢后,扬扬眉,举杯一敬对面中年壮汉,笑饮这杯酒。
苏少初一身淡黄白细纹的衣衫,不见赘饰在身,因为衣裳的主人所流露出的优雅自信,温尔隽逸中带著一股清气,足以令人一望定睛,那看似正色内敛的眉宇,抿唇浅笑的唇角,却在在宣泄出主人那向有的调侃趣调。
“无论在哪,你苏少初满肚坏水的德行永远不改。”
男子魁梧剽悍,充满棱角的面庞与不苟言笑的肃然神态,令人望之有些生畏,不同于苏少初的优雅品酒,拿起一旁的大坛酒以大碗盛饮。
“欸,傅兄这话是在为谁叫屈吗?或者傅兄也曾是小弟坏水下的苦主?”苏少初笑得意有所指,“别担心,该负的责任小弟一定不会逃避,不会令傅兄你为难的。”
“一派端正的模样,隐藏的是不拘的戏谵,更正确的说是奸诡,交上你苏少初这种朋友,就经常与为难打交道了。”
“哎哎,傅兄,希望你别是在这紧要关头,才要与小弟我来个断情断义,为弟脸面薄,个性又脆弱,坚强从来不是我的强项,千万别在此时来这手,少初弟弟我承受不起呀!”
“以你苏少初,还怕找不到傻子当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