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低头注视冷墨冀古铜色的肌肤,一股异样的电流袭过她全身。她不自觉轻咬下唇,幽比地说:“我想去动物园,看看河马和犀牛有何不同?以前我妈妈在世时一直没有机会带我去……”

这一定是她的遗憾——冷墨冀泛起阵阵心酸。

夜舞看她的遗憾——冷墨冀泛起阵阵心酸。

夜舞看他好半天闷不吭声,她故作当潇洒地耸耸肩。“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自冷墨冀的口中逸出:他以百般溺爱的口吻说:“我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会懂?我不会瞧不起你的,请收起你的猜疑心——准备出门。”

“出门?”夜舞的表情是何等狂喜啊!“你……你……”她高兴得舌头都打结了。

“你很拖泥带水呢!大明星都会一点‘易容术’哦……”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会带我去吗?”夜舞紧张地不断问道。

“当然。”冷墨冀知道她缺乏“信心”和“安全感”,他只好不断地在她耳畔重复又重复……直到他们出了门为止。

???

这会是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国际影帝冷墨冀?只怕行人也辨认不出来——

一件淡蓝色大直筒牛仔裤,配上单件褪色的背心,他头戴一顶鸭舌巾加上雷朋的太阳眼镜,他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包装后的匠气,反而多了一份时下年轻人的孩子气、洒脱。

夜舞睁大了晶亮的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轻松而自然的冷墨冀,她自己今天也是短裤加无袖背心的简单打扮。

因为夜舞执意不要他开车,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搭公车,乘捷运……冷墨冀显得很轻松,一点也不觉得很累。“我好久没有如此自在地逛街了——”

“我相信。”夜舞笑嘻嘻地把手中的爆米花放在他手里,接着她又舔了口冰淇淋。

沿途经过台北市长长短短的街,不管是在电影院前,或是各大定点的宣传大海报前,冷墨冀独一无二的迷人笑靥,都高高地挂在每一个影迷的心中。

没想到夜舞的一颗心,却越来越下沉——心底有一个不知名的声音在说:清醒吧!他不可能属于你一个人,他是属于大众的……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木栅动物园。

在木栅动物园里,为了怕影迷认出冷墨冀,两人总是尽量往人少的地方走,以掩人耳目。

他带着夜舞到犀牛区,没想到她哇哇兴奋地叫个不停,而犀牛竟然心有灵犀地朝她走过来,它一不留神,沉重的身躯间竟摔进前方的鼻水池,连带的夜舞也被喷了满身臭水,夜舞震惊地尖叫出声,全身上下已是恶臭难闻,她滑稽的糗样冷墨冀笑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