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冀真抓狂了吗?下一秒,他立刻以主人的口吻命令道:“限你们一小时内,全部给我离开冷邸。我无条件放你们长假,直到……我打电话通知你们回来为止。”

冷爷到底是好心还是恶意?

不过,所有的仆人——真的在一个小时内,乖乖打包行李离开。离去前,苏非对他俩道:“你们小俩口好好玩,我老人家不打扰你们了!”

杰德也说:“冷爷,你好好度蜜月吧!”

蜜月?夜舞害臊地用被单遮住头,这真是古代所谓“无颜见江东父老”了,她跟他又没什么,甚至连男女朋友都谈不上,更遑论是夫妻?为什么所有的仆人及守卫还向冷墨冀说“恭喜”?

夜舞的结论是:跟随冷墨冀这一群“忠心耿耿”的仆人,一定是头脑有问题。

她一直不敢掀开被单,面对那种窘境。不过,她逃也逃不掉,因为,冷墨冀主动把她的毯子掀开,他饶趣问道:“这是大热天呢!小姑娘,你不怕被闷死啊!”

“闷死?要你管!”夜舞娇啐道,她天真的大眼,流露出纯真与娇羞,接着她忍不住好奇道:“你竟让一群守卫及保镖离开,你不怕我逃走吗?”

“喔!”冷墨冀像是抓到夜舞的小辫子。“还说你不关心我,你这分明是在担心我啊!”

“关心?担心?”她摸摸鼻子。“算了,反正,我不会放过这没有保镖盯住我的大好日子——”夜舞顽皮吐了吐舌头。

“我不怕。”冷墨冀胸有成竹,亦庄亦谐道:“我会变成保镖,二十四小时的盯住你不放!”他伸手轻抚她的芳唇。“我舍不得你这个磨人精走啊!”

这句话让夜舞的伪装瓦解了,第一次她露出不曾流露的温顺,嗫嚅道:“因为你让我反省到,其实我并不可怜也不可悲,也许,我要开始好好检讨自己的人生观了!”她咬紧下唇,语气无比真挚。

“是吗?”冷墨冀欣喜若狂地抱紧她,给了她一个更深的吻。

???

这是一个怎样甜密的世界?

管他昨天发了什么誓,管他昨天承诺了什么,今天,他们全食言而肥,信口开河!

在彼此怀中清醒过来的冷墨冀与夜舞,一切都不一样了吗?

“做情夫要取悦他的女人,看你有什么要我‘效劳’的呢?”冷墨冀心甘情愿地说。

效劳?真的吗?她无法遏止自己心中的一阵狂喜,夜舞忘形地大叫。“好!好!我要实现小时候的愿望——我要去动物园。”

看他的表情变了,夜舞胸口一紧。她怎么忘了?他跟她是不一样的世界啊!她应该知道他不可能卸下大明星的面具,跟她一样平凡过日子。她连声抱歉。“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可能随便外出,没有杰德,你的安全堪虞。”

冷墨冀灿烂地笑了,不可思议!小太妹居然开始有随和、谦让的美德了。他轻触她小巧的鼻子,看着她红咚咚的面颊解释道:“我只是很惊讶,为什么你想去动物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