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可儿安慰红子。“你放心,东王天尧一直以为我是人妖──”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担心啊!”红子相当了解天尧。“天尧虽花心、放浪,但他
自有他的游戏规则,他不碰同性、不碰人妖。只要他以为你是人妖的一天,你就会安全
一天,但假使谎言被揭穿,你绝对逃不过他追逐女人的手段及技巧──”
可儿点头。“我会小心的。”
“记住──”红子再三告诫。“你绝对不能说话,不能让他听到你的声音,而且,
千万不能让他碰触到你的重要部位,如此,在这三个月内你才能全身而退。”
红子取出身分证及残障证明卡。“这些,你要好好收着,身分证能证明你是男儿身;
残障证明卡,能证明你是个哑巴。既是演戏,怎能不有些道具?”
“红子嬷嬷──”可儿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唉!”红子心痛道。“有男人的世界,就有女人,就会有妓女、戏子、艺妓……
我们是艺妓,永远脱离不了男人,我们是为男人而生的,就是因为如此,我们总是对男
人多情,往往一下陷入情欲的泥沼中,虽知道艺妓要无情,但实际上,我们却比任何女
人都还专情、痴心,到头来,却往往是一场空,男人们都是薄情寡义、喜新厌旧的,很
多艺妓,从此以後就一蹶不振,甚至为情自杀,或在绝望中度过残生。”
可儿了解红子心中的愁苦,她拥住红子,怅然道:“嬷嬷,这就是你一直终身未嫁
的原因是不是?你爱男人,但却又不信任男人,害怕那些海誓山盟的誓言,会如镜花水
月般转眼成空──”
红子紧搂着可儿,她眼角带泪的轻笑道:“我的可儿!若非是真正的女人,怎麽会
有如此一颗观察细腻的心呢!这里的舞者,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善良体贴。”她摸摸
可儿的头。“委屈你了,让你藏匿在这,做见不得天日的人妖艺妓──”
可儿道:“嬷嬷!若不是当初你收留我,我可能早就横屍街头、或是被田中太郎凌
虐了──”
“你就是如此的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在任何威胁利诱强迫的情况下,你还是不肯
屈服在田中太郎的魔掌下,所以只好匿名在‘虹●舞’扮做人妖艺妓。”红子难过地说
着。“偏偏,半途又跑出东王天尧这个‘程咬金’,我好怕你──”
“不会的,嬷嬷!不会的。”可儿极力安抚红子。
“唉!世事难料。”红子摸摸可儿的脸庞。“你长得真美!怪不得──唉!”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