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变成丢脸的忍者。」她颇有深意地回答。
他回过神思索她的话中话,尔后凑近她的发悄,闻到淡淡的水果酒味,细细思量后,他豁然明了道:「妳是不是喝醉了?」
她唯唯诺诺地点头,别过头,似乎在为自已的疏忽懊恼,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几乎把她的手包进他的手心,冷不防的,她藏在手里的针利入他厚实的肌肉里。
「这是什么?」他皱紧眉头,当他亲眼瞧见针头时才恍然大悟,不寒而栗地大嚷:「妳在虐待妳自已?为什么?」
「我……不能睡觉……」她干脆简单的回答。
「就为了我?」他的胃好像被揍了一拳,难以置信之余竟有股想哭的冲动。
她只是默默点头。
「我要保护你,但因一时不慎喝了酒,可是我没有权利喝醉或睡着……」她语无伦次,低着头没有看见他骇然的神色。
他没有说话,似乎在思忖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手,不知怎的,她竟然有种失落感。
他潇洒地旋过身子,坐在高雅的贵妃椅上,拿起话筒直拨服务部门,低声、短促地交代了服务人员几句,不到三分钟后,服务人员来了,推车上放了一堆东西,尔后又恭敬地退出。
基于职责,她不能让辙穹靠近推车,以免又出现什么杀人暗器,因此她迈开大步赶过去想制止他,无奈,他一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整个人落入他怀中。
「妳以为妳现在还能保护我吗?」他像孩子般的噘起嘴巴。「妳现在根本只是个弱女子!」
「我不是弱女子,我是忍者,我是个『铁汉子』。」同时在心底告诉自已:是光宗耀祖的伊贺忽而。
「但妳也需要被关爱。」他提醒道。
关爱?这字眼离她好遥远,她早已忘记被爱的滋味。
「钱王」扶起她,命令她坐在他旁边,他跋扈地拉下她的头巾,怨声连连:「天啊!妳真的喝醉了,整张脸红咚咚的,还用头巾闷着,不难过啊?」
在她还措手不及时,他的手居然捏住她的下颚,逼她抬起头看他,她与他四目相交,他的眼中蕴藏着一种深刻的柔情,那炯然的光芒让她迷失了。
没有人能抗拒「钱王」的魅力,她已忘记使命,忘记她是变幻莫测的忍者,一任他执起她柔弱的手,惶乱佔据她的心田,但她却无法阻上他,那大手彷彿具有魔力,让他无法抗拒。
他拿起推车上的救护箱,打开后取出棉花和红药水,专心地为她疗伤。
五根手指上的伤口因药水的渗入而刺痛,纯真的脸孔写满疼痛,他似乎也感应到她的疼痛,他挑起眉,不能理解自已内心抽搐般的刺痛所为何来。
他刻意忽略那种感觉,故作轻松道:「妳还没嫁出去呢!这么细致的手,留下疤痕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