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刀直入地问:「妳还是处子之身吧?」
这句话像爆炸般地直接轰进她脑门,但迎接他的仍是冷若冰霜的眼眸,她不言不语,表情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冬天,而他则当她是默认。
他的浓眉不由自主往上挑,他很高兴,这些年来,「钱王」历经大风大浪,能呼风唤雨的他面对欢乐或悲伤早已麻木了。他爱钱,虽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却少有欢乐,内心的空洞不是钱可以弥补的,直到眼前这一刻。
「如果……」他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玉颈,酥麻的感觉油然升起,她竟开始心慌意乱。「妳没有名字,我就『赐』给妳一个名字!」他像国王般的下令。「以后就叫妳『处女』。」
她虽力图让自已无动于衷,那双眼睛却在无形中露出无助的神情,忍者竟变成处女?
处女这字眼如此亲密,她的心脏有如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
「你在调侃我?」她不甘心地咬牙道。
「不!」他轻斥道。「这是对妳至百无上的推崇!现在处女最值钱!」
她不懂,却已面红耳赤。
「疯子!」她不屑地喝道。
「我是。」他回应,无视于她的不安,她默默任他把头巾套回她头上,又将她的头发埋入头巾里,身分已曝光,他却仍要她恢复神秘的忍者模样?
「妳长得太漂亮了!我不要你被其他男人虎视眈眈!」他粗硬的手指划过她的面颊,彷彿依依不舍,当他离开她身上,她竟微微在颤抖。
他打电话告知家人他在何方,出乎家人的意料,辙穹决定住在饭店里,当家人着急地问及他的安全,辙穹轻描淡写地说道:「有忍者陪我就够!」语毕,他便挂断电话。
* * *
隔天,辙穹一如往常的上班,「处女」仍做忍者打扮,辙穹要她「明目张胆」地尾随他,形影不离地跟在他身边,不再需要如往常般若即若离。
他的专用办公室有防弹玻璃,所以他相信杀手不会破窗而入,他不会死在枪口下,辙穹毫无警戒地进厕所,那极端隐私的地方,她当然不可能跟进去。
她只是伫立在门边,以敏锐的本能观察室内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流动在空气中的风吹草动。
忽地,她感到有丝不对劲,电灯关掉的声音虽然是那么的不经意,却让她产生警觉,她开始像是卫兵般警戒。
既然在办公室是绝对安全,辙穹整个人也松懈了,这个厕所大得离谱,足足有三十几坪,几乎是一般人的住家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