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地明了一切,他看穿她是女儿身了?
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伪装,为的是要伺机接近他,等待时机成熟时为父报仇,而现在的发展绝非她所能预料到的。
她感到悒悒不安,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她飞快地转过身子,但她忘了自已是女人,就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终究敌不过男人的力气。
他的手只是稍微用力,大手便掌握住她的后脑,她无法移动,他不要她离开,她被他的身体定在下方,没有逃开的余地,而他也没有开口说话。
热呼呼的气息互相吹拂,紧绷的气氛让他们几乎窒息,当他开口说话时,似乎是好久以后的事了,出乎意外的,他粗嗄的声音竟包含了无限的疼惜。
「妳是女人?天啊!妳竟是女人!」她带给他太大的惊愕了。
面对「钱王」,她的双眸闪过千言万语,欲言又止,她心中只有怨怼,能活到今天,是恨意支持她撑下去。
「我不是女人,我是忍者。」她咬牙切齿地说,语调中感觉不到任何情感。
他的心头倏地被划上一刀,让他感到一股切肤之痛。
柔弱的声音、甜美的声调,她压根儿只是个小女孩,却能冷血地说出不带人性的话。
千鹤辙穹目光一闪,胸口开始发疼,在他心底深处,竟漾起了不曾有过的涟漪,这辈子,他还从来不曾情波荡漾,是她带给他这种怦然心跳的感觉。
「不!」他纠正她的话。「无论如何,妳终究是女人。」
彷彿为了证明他的话,他出其不意地褪去她的头巾,那乌溜溜如黑夜的头发像瀑布般散开,让他更显娇豔和女性化。
她一直舍不得剪去她的头发,如今她不想多说,生怕更节外生枝,因此只是怒目瞪视他。
而他似乎也体贴地不再追究。
「妳叫什么名字?」他转移话题。
她的真名早就被她遗忘在残破的记忆里,她用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说道:「忍者没有名字,忍者的另外一个别号是『雾隐』。」
「『雾隐』?」他不得不承认这名字很好听,神秘、弔诡,一如眼前的她。「『雾隐』是所有忍者共用的,而我不要你与其他忍者有相同称谓,我不喜欢。」他跋扈道:「我要帮妳改名字。」
忽地,他的大手情不自禁地由她后脑移到如晚霞般红透的面颊上妩触,他的手贴住她粉嫩的脸蛋儿,那是一种佔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