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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眼睛,不肯正视她,她注意到他的不屑,更觉自惭形秽,也许她真的不够吸引人,她决心把注意力转移在按摩上。

「舒服吗?」每按一个穴道,她都关心地询问道。

以往他的申吟夹杂着痛苦和舒服,但这次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他似乎在压抑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力道越来越重。

「你没感觉,这不是好现象,你的自主神经有问题。」

最后,她干脆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按住脊椎的第五根神经。「这里跟肝功能有关。

他的头埋在枕头里,用力咬住下唇,不肯翻身面对她,她柔软的双腿摩擦着他的窄臀……最后,她干脆半趴在他身上,挥汗如雨的按摩他的颈子。

「天啊!你的脖子好紧绷……」她的胸脯贴住他的背,他整个人有如沈陷泥浆里,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接着她的手成刀字形拍打他的背,这是油压按摩的最后一个步骤。

「你……感觉好多了吗?」她紧张地问。

这根本是一掣酷刑」,这一生,顾熙尧还没如此折磨自己过,尤其当冰梦白皙如玉的肌肤熨贴着他的身体时。

他的妻子是个道地的美人胚子,一股无形的骄傲滑过他的心,但随即他又痛斥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感觉,他讨厌她。

他翻过身子,高高在上的神态让她望而却步。

「你好好睡觉吧!我……先走了。」她看了看他无动于衷的表情,自认倒楣地离开。

她边走边回头,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带上门时还扮了一下鬼脸,她决心要去整容,想和「变脸」一样,变成他心仪的女人。

顾熙尧想叫住冰梦,他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冲动感到纳闷。

那一夜他睡得并不好,无关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那股对冰梦不该有的强烈慾火。

这些年来,无论环肥燕瘦的交际名花,甚至大家闺秀或富家千金他都接触过。他也从未留恋、未曾正视她们一眼,更不曾有意犹未尽的感觉,除了妤零,第二个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就是冰梦。

没想到从小看到大的冰梦竟会成了自己的妻子……当他闭上眼时,嘴角竟含着笑。

顾熙尧几天来都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她的倩影,虽然他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出门,很晚才回家,但他的心不再了无牵 挂。

「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想什么?」乔艳丽问道。这么多年来,她是唯一还和他有牵连的女人。这些年,他也靠自己的能力在美国华人界闻出一片天空,事业有成,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至今也仍小姑独处。她自认为不需要婚姻的羁绊,却需要男人的「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