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都应该回家陪妻子小孩……」她低着头,畏畏缩缩道。
他的手粗野地支起她的脸,用力捏住她的下额,那冷冽目光让她襟若寒蝉。
「我告诉你,」他咬着牙道。「天底下也有太多丈夫,动不动就回家对妻子拳打脚踢,而我是不是也要如此待你呢?」
她拚命摇头。
「我对你够好了,最多只是不回家而已,没打你就该对我感激涕零了。」顾熙尧说完便蛮横地撇下她,留下冰梦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空荡荡的宅子。
他不断伤害她,而她却仍处处为他着想、替他找借口。
半夜,她赤裸着对镜子搔首弄姿,试图理清几件事——难道她比不上他在外面的女人?她究竟哪里输人家呢?顾哥哥怎么都不看她一眼?
「『魔镜』,告诉我,世上最美的女人是……」她虚拟假象地对着镜子问道,而后颓丧地坐在床上,又不是人见人爱的白雪公主或面目可憎的继母皇后,何必借着童话故事自我欺骗呢?她一定是神经不正常了。
她顾影自怜,皮肤再白,又怎能跟白雪公主相比?更别说要跟顾哥哥的心上人比了。
妤零是顾哥哥心目中的最爱,她也从不奢望自己能够取代她的位置,妤零内外皆美、秀外慧中,连她自己都很喜欢这位大嫂,这是妤零天生的魅力,没有女人比得上她。
但再怎么说,妤零和顾熙尧已注定今生无缘,她或许做不了顾哥哥的最爱,那将就一下,当个第二又何妨?只要顾哥哥的现在和未来都属于她,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但现在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她不知道顾熙尧在外面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正沉思、呆愣间,听到顾哥哥房内传来剧烈的哀嚎声,她想也不想,甚至忘了自己没穿衣服,拔腿跑到他房间,开门冲进去。
「怎么了?」她比他还紧张。「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吗?」
顾熙尧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的脊椎又痛了吗?」她赶紧打开了灯,发觉室内有点冷。
光明乍现,也让他看到她的赤身露体,这下,他额上更是冒出数不完的汗珠。
「需要我为你按摩吗?」她娇喘呼呼地问,毫不犹豫地走向他的大床。
「你……」他该说什么才好?小冰梦居然让他的熊熊慾火开始燃烧。
「不要拒绝我。」她的目光充满期盼、楚楚动人。「你这么痛苦,就不要逞强了。」
她主动爬上床,顾熙尧几乎想要落荒而逃,若不是脊椎痛得离谱,他早就拒绝她了。
她把手贴在他的胸膛上,开始搓热。他不说话,她没穿衣服是她的事,以她的狡猾,搞不好是故意要勾引他,他可不能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