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想着生意的事,突然旁边伸来一只手将她身子一搂,翻转过来,她还没反应过来,狄璟灼热的唇就压了下来,霸气地吻住她。

上官雁发出「唔唔」的声音,这人是怎样?怎么突然这么饥不择食啊,不但激烈的吻她,身子还压了过来,手上还不规矩地扯着她的衣。

他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还这么有精神?

其实狄璟根本没有喝醉,他是装的,好不容易娶到她,他哪里会白白放过如此宝贵的春宵夜?

他只是有些矫情罢了,总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馋样,直到把灯熄了,又酝酿了一会儿,他才一鼓作气压上她,开始攻城略地。

别以为洞房夜只有女人会紧张,他何尝不是?别瞧他查案时对姑娘家调情就以为他很风流,装装样子还可以,但是真要上阵他就不愿了,因为他有洁癖,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连碰都不愿意碰。

多年下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子,算计来算计去终于把人给娶进门,如今佳人在怀,他有男人的尊严,又对自己的要求高,绝对不可能敷衍了事。

今晚无论如何也要狠狠满足她,这样他才有面子,教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上官雁被他吻得着了火,脑子晕晕然,不知天南地北,原来这厮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呀!瞧这股猛劲,一点都不矜持,怕是摩拳擦掌了许久吧?

此时她心里哪里还有气,都被欣喜给取代了,吻到情动时不禁嘤咛一声,反倒让他的攻势更加猛烈。

她的唇比他想象的更柔软,这胸部的丰盈也出乎意料,还有这腰肢、这肌肤、这玉腿……都说女人的温柔乡是英雄冢,他似乎明白了,光是摸她吻她,再听她销魂的呻吟,他都无法克制自己保持温柔了。

上官雁被他摸得浑身发烫,身子不由得轻颤,直到双腿间有个硬物顶入,那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突然回过神。

「疼哪——」她用拳头在他背上敲了下。

狄璟不敢动了,哑声问:「真疼?」

「当然,这还有假的?」她低骂,嗓音如绵。

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会疼,但这也是他的第一次,所以他也不知道女人叫疼时该怎么做。

上官雁没想到她一喊疼,他就停住了,心不禁软了下来,她听说男人做到一半停下来会很痛苦,既然他这么为她着想,她也该体谅他,夫妻嘛,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对我好,我当然也对你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