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尘刚、尘刚!救我──救我──」

「叫吧!叫哑了嗓子,他也不会理妳的,他与我母亲现在可能已经倒在床上了,而我也会『仿效』我的妈妈──」王裕元嘻皮笑脸,得意洋洋地旋过身子,往驾驶座方向走。

但是,他显然高兴得太早。

王裕元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被狠狠揍了好几下,他踉跄地倒在地上,仇坏刚依然不饶过他,抓起地上的王裕元,压在车盖上,再补了他好几拳。

他打得王裕元鼻青脸肿,口吐鲜血,但他依然不肯罢手。

夜蝶心惊肉跳地跳下车,出声制止。「别打了,尘刚,你会打死他的──」她冲向前,握住他的手臂。

仇尘刚回复理智松了手,并大口地喘气,试图让自己奔腾的心归于平静,他声音有丝颤抖。「妳……有没有受伤?」

夜蝶泫然欲泣地摇头。

背后传来王裕元垂死挣扎的声音。「你们……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你……」王裕元指着仇尘刚。「你……和我母亲……」

语未毕,王裕元已昏倒,而他的保镳也赶来了,仇尘刚立刻带着夜蝶离开──

※ ※ ※

回到饭店,仇尘刚关心地审视夜蝶。「妳还好吗?那傢伙有没有对妳动粗,有没有对妳毛手毛脚──」

夜蝶闷不吭声,她不懂他。如果,他真的与席谷雪有些「什么」,为什么他的双瞳是这般真诚没有虚伪?

他又道:「对不起,在妳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妳身旁,可是──」他愠色道:「该死!妳为何要一个人四处乱跑,这样很危险──」他责备她。

夜蝶豁出去地大嚷。「因为我在找你──万万没有想到,看到你与老女人在一块──」她心痛如绞。「你一直与她藕断丝连,如果你真的忘不了她,我可以成全你们,我愿意离开,反正,我现在不再是以前的小可怜虫了──」她悲愤不已地掉下泪珠。

「休想!」仇尘刚粗声吼道,抓住她的手腕拉向他,她整个人跌向他,仇尘刚紧抱着她,她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衬衫。

「夜蝶──」他亲暱地呼唤她,带着浓浓感情的呼喊声,又让她彻底心软了。「我一定会给妳交代的,但是,在这之前──」他突然显得忿怒。「给我说清楚,妳和王裕元是什么关系?是妳勾引他吗?否则他怎会找上妳──」仇尘刚怒火中烧道。

「三年前,我看到了他与其他人一起对妳冷嘲热讽。我以为那只是妳不小心触犯股市的大人物,所以,他们乘机调侃妳,我不认为你们认识!但是,我的推断可能错得离谱!你们早就认识了,是吗?妳和他究竟是何种『牵连』?」

「何种牵连?」夜蝶心寒地笑了。「如果我与裕元有不正常的关系,那你和席谷雪,又是怎么样的关系?」她发疯似地推开他。

「裕元?」仇尘刚面色沈了下来。「妳叫得可真亲热啊!」他按住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断断续绩的回忆,与她刚刚的话牵扯在一块,仇尘刚的思绪渐清晰,他恍然大梧道:「妳一直对妳的过去避口不谈,妳既然早就和王裕元认识,又何必一直跟在我身边?妳是在利用我吗?」他完全丧失理智。「妳是不是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