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宝石盒、在床上缱绻的一幕幕镜头……在这一刻已成破裂的梦,残酷的现实深深折磨她的心。
她猛地一旋身向外跑。
她的双眸已迸出泪水,眼前一片朦胧,她冲出交易所,迎面撞上一个人。
真是天绝人路,在她痛心疾首的时候,竟然撞上王裕元!
他一脸狰狞地对她笑着。
「嗨!标致的姑娘,为什么哭了呢?谁欺侮妳了?」他邪气地大笑。「妳的男人呢?」
他上下打量着夜蝶,他知道这几年来,夜蝶在股市赚了不少钱。而且她变得好美!美得令男人无法逼视。
「你管得着吗?」夜蝶嘲讽道。她想从另一边下楼,王裕元却挡住她的去路。
「别走嘛!我的未婚妻!我们实在应该好好续续情──」他伸开双臂。「我好想妳,妳知道吗?」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她义正严辞地大嚷。「让开,不然我叫人了──」
「叫啊!叫啊!我就不相信会有人来救妳──」他邪恶如撤旦,彷似看穿夜蝶的无助。「我可是王氏小开,在这交易所内,没人敢管我。而妳的男人,也不可能知道,妳有『危险』了。」王裕元眼中充满憎恨。「他正与我母亲打得火热呢!他没空理
睬妳的,我母亲勾引男人的功夫是一流的。」
夜蝶杏眼圆睁,无法置信。「席谷雪是你的母亲?」
「我何必骗妳呢?『我的小公主』!」他故意强调「我的小公主」,让夜蝶忆起他与她的过去。「不过,我与我的母亲不相往来,我从国外留学回来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直到今天──」他鄙视道。「想不到她与妳的男人明目张胆地在角落里接吻。真是不改她的本性!」
「我不要听!」夜蝶摀住双耳。「让开,我要离开!」
他更残酷道:「我与我的母亲多年不见,今日再与她邂逅,没想到老女人风韵犹存,魅力过人,依然少不了男人,我老妈的慾望令任何女人都望尘莫及呢!妳比不上她的。」
四十六岁的席谷雪不曾改变,岁月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依然让仇尘刚无法抗拒,仇尘刚因席谷雪的出现,而把他的情妇忘得一干二净。
王裕元突然抓住了夜蝶,她回神尖叫抗拒。「放开我!」她拚命挣扎。「你想做什么?」
他瞪着如魑魅的双眸,恶毒道:「妳的男人可以玩我的母亲,那他的女人,当然可以让我玩──」他拉着她往外面走,「『小公主』!我依然忘不了妳──」他的力量好大,夜蝶挣脱不了。「走!我带妳去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俩重温旧梦的乐园──
」不顾夜蝶尖叫连连,王裕元把她拖到交易所外,拉她走向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