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怒火中烧。「这又不是你家的地,我不走,你管不着──」
「可恶!妳这没人要的小孩,我要叫警察了──」清洁工威胁她。「妳妨碍我工作──」
半晌,威胁声音响了起来。「这里是公众场所,你的确没资格干涉她坐在那里,但她打扰你扫地的时间,也确实是不对,我看,这样吧──」对方从口袋中取出钞票。「我给你一万元,希望你能允许她坐到高兴,等她离开后,你再来打扫,好吗?」
这一万元让老头双眸发亮。「当然好,没问题、没问题……」老头走远时,口中仍唸唸有辞。
夜蝶没有回头,她光听那令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就知道是谁在她背后。
她可不愿意让他看到她可怜兮兮,淒惨无助的模样,所以她迅速擦拭了满脸泪痕,起身面对他道:「对不起,我没坐在椅子上等你……」她故意表现出一脸平静,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样子。
仇尘刚若有所指道:「懂得谦卑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谦卑?成功?」夜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仇尘刚岔开话题。「妳坐够了吗?我们可以回饭店了吧!」他将手提式电脑交到她的手中。「走吧!吃饭的时间到了。」
手上的电脑对夜蝶而言是很沈重的负担,但是,她的心情更沈重,像是被石头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她不吭声,只是默默地走在他后面。
※ ※ ※
今天受的刺激,对夜蝶是最大的打击吧!
这种打击,几乎可以要了她的命。
难道自己真的如此没出息?
她一路哭丧着脸回到饭店,便狂奔到房里,锁上门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
仇尘刚并没有打扰她,他似乎有意让她哭个够,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沈思。
可怜的夜蝶──
其实他今早已目睹了事情的经过,但是他并没有出面制止,也没替夜蝶出气。他要夜蝶自己承受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