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是谁啊!」坚基叔叔首先嘲讽道。「打扮得像个小丫鬟似的!妳还没死啊!真是巧合,又重逢了?」

婶婶加油添醋。「怪怪!妳怎么没受黑家『诅咒』的报应?一年多了,妳居然还活着──」

夜蝶双眸迅速喷出火花,她有志气地反驳道:「是啊!真抱歉,没称你们的意,我就是死不了,而且好得很──」

「好得很?」王裕元插进话来。「妳这模样,像个小乞丐,如此就算好得很?」

他回过头,紧拥着身边的大美人。「达令!我来介绍,她就是那个小可怜虫──」王裕元用手指着夜蝶。「她曾经是我的未婚妻,不过,现在妳看到她的拙样,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抛弃了她,而爱着妳──」王裕元捧腹大笑,其余三个人也跟着仰天大笑。

夜蝶气得浑身颤抖,这笑声像针般扎在她心上。「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每个人都败在我的手下──」她咆哮「立誓」。

「败在妳的手下?」坚基叔叔笑得前俯后仰,口沫横飞道:「妳这小鬼也不秤秤自己几斤几两重?除非妳能在股市赢过我们,否则,继续做妳的白日梦吧──」

王裕元更是笑得人仰马翻。「小乞丐,妳最好去查查现在台湾股市最大的操控者是谁!」他嘲弄道。「算了!我直接告诉妳吧!是我老爸王伟效。但他现在中风瘫痪,迟早会把王氏企业的大权交到我手士,所以,未来能在股市呼风唤雨的股票大亨,绝对是我──王裕元。」他鄙视道。「小丫头,妳的权力有可能比王氏企业大吗?」

他故怠拉近与夜蝶之间的距离。「妳最好接受我给妳的『谏言』,赶快找个富有的男人,做他的情妇,享受鱼水交欢的快乐,然后,让『诅咒』发生遭受报应──不得好死!」

王裕元语毕,四个人笑得更是邪恶、狰狞。

「你们──」夜蝶猛地一旋身,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后面嘲弄她的震耳欲聋笑声,不曾停止……

泪眼婆娑的她,盲目地往前冲,一不小心,被清洁人员的工具绊倒,她摔在地上,一时之间爬不起来。

也许,她真的是没人要的小可怜!连清洁人员也瞧不起她。「见鬼!走路不带眼睛啊!」清洁人员不但不在意夜蝶有无受伤,还咒骂连连。「赶快走开,别挡在门口,碍着我的工作──」

难道,贫穷寒酸的人,就没有尊严吗?难道,只因为她这副落魄的打扮,就会被别人瞧不起吗?

她亲眼目睹王裕元他们被别人簇拥着,交易所的员工,对他们必恭必敬,逢迎谄媚,卑恭屈膝。

一个人有没有财富权力,所受的「待遇」,竟有着天壤之别。

这就是人的尊严、荣誉与骄傲吗?

夜蝶坐在地上,泪水不争气地汨汨而下……

夜蝶就这么坐着,像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却引起清洁工的责骂。「妳怎么还赖着不走?妳再不走,我就请保全人员赶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