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毅悔恨着,老天!我怎会让嫉妒之火烧坏了脑袋。他破坏了好不容易才与雾霜建立的感情,他怎会如此的不信任她,如此怀疑她地贞操,他万般地咒骂自己。
“雾霜!雾霜!”他敲着门。“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他慑悔道。
屋内,只有硬咽声,没有任何的回音。他应该是累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雾霜悄声打开房门,满腔柔情地注视倦态中的姚毅,她轻轻为他覆上一件外套,而疲惫不堪的姚毅,并未转醒过来。
原谅我,毅!雾霜心底诉说,我实在无法等到生产后再佯装潇洒地离去:而留下孩子,更是会令我心痛如绞,因为我是如此深爱你及孩子。
我想,现在离去,这样的决定对你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再见!我的爱!望着大雨痨陀的山景,雾霜提起最大的勇气,她开门,走在雨中
他忽然醒了,在筋疲力竭的沉睡中,姚毅突然一骨碌地生起身,他心跳若狂。
雾霜走了?整个房子空空荡荡。
不!不!不!“雾霜!雾霜!”他嘶喊着跑进房间里,卧室整齐得似乎无人居住,他打开衣橱,衣服完好无缺,他跑到浴室,里面空无一人。
雾霜离开他了。
她大腹便便,她能走去哪?
姚毅心焦如焚,他来回不停在房子内走动,望着窗外的车子,他更是忧心忡忡,这里远离市区又人烟罕至,雾霜真能一路平安?
他拿起电话在里面留言,而后冲出门,他决心要找到雾霜。
一天,二天,三天,姚毅每天都是无功而返。
他问遍了沿途的住户人家,但却一无所获,大家都说没见过怀孕的妇人。
他一刻也不能安息,他会害怕雾霜回家没有人迎接她。但他一旦在家中,却恍若一只惊弓之鸟,害怕雾霜在外发生意外。
他忧心忡忡,不安撕裂着它的心。
半夜,电话铃声大响,他急急地拿起话筒。“喂!雾霜,是你吗?你在哪?你好吗?”……
“是姚毅吗?”对方反问他,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的。”姚毅已感觉大事不妙。“你是”
“我是雾霜的姊姊”电话那一方有几许焦急,有几许不解,有几许埋怨,还有几许吵杂声。
“雾霜怎么了?她要不要紧?”姚毅已急如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