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霜觉得自己快发疯了,积压许久的苦闷,她一定要找个人倾诉宣泄。地想到了雾雪,她的大姊,她知道,就算只是听听雾雪的声音,这种亲情的慰藉,也能带给她相当大的鼓励。
她在报纸上常看到大姊和傅鹰的新闻,他们这对贤伉俪,婚后生活真是幸福快乐。不但成立流浪动物之家,傅鹰更是以兽医的身分,免费收留街上流浪或病得奄奄一息的小狗小猫。他们这封夫妻,是保护动物的最佳代言人。
趁着姚毅在休憩之际,雾霜从他的怀里溜下床,她走到客厅,颤抖地拿起话筒,拨了印象中的电话号码,此时的她,多么渴望听到大姊的声音。
“喂?”令她失望的,对方竟是低沈沙哑的男子声。
“喂?找谁?”
“我我是”话未毕,雾霜已泪眼婆娑。
哭声激起对方的注意,对方相当敏感及疑惑。“你是雾霜?”
“是,我是。”她抽抽噎噎道。
“太好了,我和小雪找你好久好久,你知道吗?”傅鹰高兴地开口。“小雪她现在不在,我是傅鹰。”
“姊”她羞涩得道不出口。
“不要那么拘束,叫我傅鹰就好了。”他的声音有着止不住的关怀。“你好吗?雾霜。”
“傅鹰!傅鹰,我.”她抽抽搭搭地揩泪。
“别哭!别哭!把地址留给我,我和小雪会尽快去找你的。”
“傅鹰,小孩”它的话止住了,因为,姚毅已脸罩冰寒地站在她身旁,抿着嘴,脸色阴沉。他忿忿地夺去她手中的电话,狠狠地把电话往墙上一扔,电话已四分五裂。
这段日子,雾霜从未见过姚毅发过这么大火,她真是被吓着了。因为,现在的她,实在是个脆弱又多愁的女子。
“他是谁?”姚毅不客气地指责她。“傅鹰,是不是你的情人?”他咆哮。”是不是?”
他又含血喷人了,雾霜已是心力交瘁,再也没有力气辩解了。
姚毅却把她的沉默当是认同,他怒气冲天。“真是个贱女人!”它的嘴角痛苦地抽动着,他心如刀割地扬手赏了一耳光给雾霜,她一个不留神,整个人跌撞在地。他完全忘了现在的她,是个有身孕的柔弱女子。
“我姚毅居然有个不守妇道的妻子?”他青筋暴露,双拳紧握,憎恨的双眸闪闪不定。“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傅鹰的?是不是别人的种,你给我戴绿帽?”他污蔑她。
这一掌打得可真是不轻,她除了右脸颊红肿及嘴角流血外,刚那一跌,使她的腹部隐隐疼痛。
“是的,是的!”她努力佯装无所谓,高傲地起身,她吼叫着:“这孩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他是我的,他完全属于我。”她冲进房间锁上门锁门的一剎那间,她道:“傅鹰,他是我姊姊的丈夫。”
门内,哭泣声不断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