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怀有孩子的模样,邪剎得意洋洋,“不小心”用中文说:“我爱你——”

夜萼感到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好半晌她才回神道:“你听得懂中文?你听得懂!”

她尖叫连连。“可恨!以前,我的心,都被你看穿了——”

邪剎接口道:“对我不服气?要不要拜我为师,我教你非洲近八百种土语——”

夜萼蹶着唇,风情万种,妩媚万千地娇柔道:“八百种土语算什么?我也有八百种“方式”上让你永远不会厌倦我——”她心怀不轨的意图明显,狡诈的笑容布满她的脸。她狂野地覆上他的唇,夺走了邪剎的呼吸,他的手占有地圈住她。

“天啊!你穿西方的蕾丝小裤子。”邪剎完全神魂颠倒了。火焰在她的血管里燃烧,他狂热地低喃,呼吸变得浊重。他受不了地火速伸手温柔地揉擦她的双腿间,他喃喃自语:“我一直梦见你,你知道吗?我梦到我看见你最美丽的部位……”他的手是如此的强而有力,占有了空虚的她……

“我还是暴君吗?”他问。

夜萼锐利地倒抽口气,她的手深深陷入他的肩膀。“暴君……早就消失了,你只是我的丈夫兼仁慈的君王。”

这个答案,满足了他与她:他猛力地前冲,欢愉充满在他们之间。

邪剎突然深深地进入,然后停住。他说了一句夜萼再熟悉不过的土语。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夜萼一直不明白。

“先重复念给我听,别忘了,这是我教你的第一句土语。”当夜萼重复一遍时,邪剎心花怒放地在她耳边低语。“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不能失去你。”

夜萼捧腹大笑,原来,他俩一直在用不同的语言,互相表达自己的爱意。

“‘乌托邦’的未来,你有何期许?”邪剎问。

“‘乌托邦’”她莞尔道:“其实,我好矛盾,无知,野蛮,落后原始也没什么不好。当人进入文明时,有人权,接受教育知识:人虽不再无知,却变得险恶、贪婪……有时想想,进步、钱财,又带给国家什么?人反而失去人性了……”她感触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