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叹不已。“这能怪谁呢?”

“都是造化弄人!”邪剎抹去夜萼晶莹剔透的泪水。“我的母亲海伦,在死之前都不曾爱过我的父王邪斯,我想,这就是给男人的最可怕惩罚吧!海伦其实也在惩罚我,她让我没有妈妈。”他的蓝眼有些无奈及释怀。“我不相信女人,因为女人的仇恨会毁了她的男人。直到我遇见了你——你让我有情有爱,从今以后,仇恨已远离我,我不再愤世嫉俗,我爱你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他真情真挚续道:“我知道你不满我严刑峻罚,但是,非洲落后国外好几世纪,野蛮人有野蛮人的律法,你别心疼难过啊!”

他把她放在大床上,她的长发撤在雪白的床铺上,邪剎如痴如醉道:“我的母亲,也与你一样,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他开始拚命地亲吻她。

“你为什么一直哭不停?”他真的拿她没辙呢!

“我……”她嘟着嘴。“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控制不住嘛……”

邪剎终于恍然大悟,这是她欣喜若狂的表示方法——喜极而泣。

“这是你的“真面目”吗?会像孩子一样哭闹不休?”邪剎哑然失笑。“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善感的一面——从此,我的胸前不仅有口水,还有泪水呢!”

“你……笑我!”她纯真像天使般的从床上坐起来。邪剎浑然忘我地注视她,他屏住气息道:“我下令,以后每一天,你都要向我撒娇,然后,我就会让你快乐,让你无忧无虑——包括,满足你——”他像大老虎般地扑向她,夜萼根本躲避不及,只得任他宰割,他对她又啃又咬。

“‘暴君’——”她大叫。

“喔!你又叫我‘暴君’!‘情妇’!”邪剎的唇已滑向她的小腹了。“我要好好地吃你!”他突然又把头伸上来,与她平齐,他厉声道:“说,为什么你怀孕时,我来找你,你都拚死躲着我,不让我看你?”

“我那时很丑啊!”她翘着唇反驳。

“丑?”邪剎大惊失色。“因为丑,所以你怀孕了就不理我啊?不行——”他厉言道:“怀孕的女人怎么会丑呢?有小孩在女人肚子里成长,这种大爱谁也比不过的,怀孕时的女人,才是最美的!”

“是吗?”夜萼卧着他,半信半疑。

“以后,你怀孕时要让我看,不能躲起来!否则——”他邪恶地看她。“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好好认错,如何?”他倨傲道:“看你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她像小孩子叫道。“我以后都听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