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夜萼一直不懂那句话的含意。

邪剎不断地说着:我不能失去你。

“我……没事。”她吸吮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帝王气息,锁住他蓝眼重重的阴霾,夜萼已神魂俱裂了。她心灰意冷、孱弱地道:“这只是短暂的生理现象,很正常的……我会很好的,放心吧!别忘了!我是医生啊!”

“正常的生理现象?”邪剎还是不懂,他一脸疑惑道:“如果这是正常的,那要多久?”

“多久?”她并没有回答,她疲倦地打了个呵欠,闭上双眼,竟打起盹来。

“嗜睡也是正常的吗?”邪剎追问,他担忧地端详着她似乎越来越丰腴的身体。

“是的。”夜萼努力睁开眼。“对不起!我不应该睡觉……这是对你大不敬……”

“没关系。”他已经毫不在意。“想睡就睡吧!我不吵你——”他体谅道。他轻轻把她放在大床上,甚至“亲自”为她盖上被单。他在她的小鼻尖上亲吻,柔情地下令。

“答应我,当你醒过来时,病魔就远离你,好吗?”

可惜,夜萼并没有回答他,她只是呼吸平稳地沉沉睡去。

邪剎无奈地盯着她,许久,才不得不关门离开。

幽暗的皇寝内,只剩夜萼一人……

谁说她睡得着?

在这么紧要关头的一刻,夜萼只是心痛如绞。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用力按住自己的腹部。

为什么,她洗不掉邪剎在她身上的“烙印”?

为什么,受苦的永远是女人?受罪的也是女人?

她不要有邪剎的孩子,她不要……她——不——要。

泪水自她的面颊滑落,再多的恨,再多的苦,也挽回不了既成的事实——邪剎将”味道”深植入她的体内……

她,有了邪剎的孩子!邪剎的“誓言”成真了!

虽然,现在才两个星期,但是,凭着女性的直觉及医生的敏感度,她知道,邪剎的小孩正在她腹中成长着。

拿掉孩子吧!她双拳紧握道。

因为,她不要黑家的悲剧发生在下一代,她自己承受着许多报应:爱上邪剎,做”暴君”的情妇,换来的结果,终是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