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碰你——”邪剎独裁地道。

夜萼心悸,整张脸却明亮了起来。

警觉自己太过“宠溺”她,邪剎咳嗽道:“我替你找了巫师来治病。”盯着夜萼的脸色已下沉,邪剎又立即替自己圆话道:“你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求”我不要让你看西医的。当然,我知道你厌恶又鄙视巫医,但是那群巫师来到这里,在你周围洒了些黄水,还念咒语……三天之后,你看!你已大有起色——”

“他们——”夜萼小心翼翼又道:“有靠近我吗?”她很想再次确定。

“巫师不能靠近君王的女人,更遑论是碰你!”邪剎不明白她怎么如此在意。“那群巫师距离你三尺以外。”他酸意十足地道:“怎么,你很失望是吗?”

夜萼却完全充耳不闻,她心中只有一个意念:没被发现,他们没有发现……她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头。

她抬起头,感激地露出甜美的笑容,她美得令邪剎浑然忘我。她故意用中文说:“谢谢你!你如此“听话”。”语毕,她又装作若无其事,垂着首。反正邪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想道。

邪剎目光闪烁。

听话——

他的世界,自她闯进来后,完全都不一样了。

他倏地有股欲望,想对她倾吐无数的思念——藉以表示这些日子为她忍受了多少煎熬。

思念?

是的,他如此为她牵挂啊!

她只是一名情妇,怎能受到君王如此独一无二,情有独钟的在乎?

不!夜萼只是情妇,他视之如敞屣的女人!邪剎又推翻了先前的想法,他要证明他是对的!他霍地扯住她的秀发,粗暴地逼她仰起头;他低下头,疯狂地攫住她的双唇。

他决定要残暴地待她。

不过,他又错了!

因为,这个吻,是如此地充满了心疼、怜惜,以及温柔:他的动作是这么深情、专注,而又痴心。

“不……”她想抗拒他,她在他怀中喘息道:“别这样……我还在感冒,病毒……

会传染给你……”

“这样才好。”他的舌头肆虐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汁。“把病毒传染给我,我不怕,我只要——你赶快好起来!赶快好起来……”他“命令”道。

但,日复一日,夜萼的状况,一天比一天严重。

她常常呕吐,尤其是清晨,然后是三餐后,她会把所有的食物都吐出来,吐得一干二净。

邪剎忧心忡忡。他不再顽强、霸道;面对病魔缠身的夜萼——

他只要她赶快好起来!

他抱住她,以面颊摩蹭着她的玉颈。“你究竟怎么了?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健健康康的?”他用他的土著语重复说着夜萼曾经相当熟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