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她取悦你?”夜萼脸色发白,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现在,hell医生,我命令你——把衣服脱掉。”邪剎以无比的威严命令。
夜萼紧张地舐舐唇。“你……要我做“卡汀”?”老天!她竟也有这一天?
“有何不可呢?”邪剎邪恶地耸耸肩。“以西方的眼光来说,我是要你做妓女!”
“你,”她不断地深呼吸,凝重的气息环绕他俩。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更棒的“凌虐”手段?
邪剎见她不为所动,讽刺道:“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看样子,我是高估你了,我原本打算只要你能取悦我,我就应允你医治阿拉芭,不过……看来明天我还是要处斩阿拉芭,鞭打一百下她的小仆人——”
“不!”夜萼紧紧握住早被邪剎割破的衣领。为了阿拉芭和马利索,她的“牺牲”绝对是值得的。
只是为救人?这借口连夜萼自己都不相信。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见到他第一眼时,心中的震撼!
眼前霸气的君王,早已掠夺了她的心。
“我不会食言的。”她抬头挺胸道。“但是,请君王别忘了承诺——赦免阿拉芭和马利索。”
她的“温驯”更加剌激邪剎,这个女人竟然是如此毫不在乎!“你这么顺服,甘愿——”他的蓝眼闪烁着野蛮的光彩。
“是的,只要是为了救病人——”她一再重复这个连自已都无法说服的理由。
邪剎更加火冒三丈,大发雷霆。“好!”他咬牙道。“我要你取悦我的同时感到丢脸受辱——”
他不怀好意地挑衅道:“我刚说过要你跪在地上乞求我,”他毒辣辣地道。“现在,你跪下来,脱光你的衣服。”
她知道他存心整她,而她必须“献身”给邪剎暴君!
她从床上起身,优雅地走到他面前,跪在他的脚前,温顺如一只小绵羊。
她还是有少女的矜持,迟迟不敢有所动作,邪剎讥讽道:“怎么?你也懂得害羞啊!”他目光犀利地注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