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邪剎笑得更狂气冷硬。“我也要你懂,对我唯命是从才是你能继续活下去的原因。一刀让你死太便宜你了,你该受折磨!”邪剎的眼睛瞇了起来。“我想到一个更棒的凌虐你的手段。”他嘲弄道。“你知道自己的姿色可以取悦男人吗?”
他残酷的言语,令夜萼莫名地瑟缩起来。
她根本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只见邪剎取下大刀,将她娇小的身子一把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头也不回地离开。
夜萼为了她的傲气、她的尊严,恐慌得想大呼小叫的声音就这样硬生生地咽回喉咙中。
而且就算是被人瞧见,又有谁会站在她这边保护她呢?就算是邪冠德可能也束手无策。
被挂在邪剎肩上的夜萼,发现他壮硕的身躯,击打她的娇胴,那股异样的感觉,令她莫名地口干舌燥。
她咬住下唇,一直不发一言。
她冷漠、不在乎的模样,竟也着实让邪剎恼怒,他硬邦邦地道:“你知道你有着宁静的气质吗?就是在任何人坐立不安时,依然能临危不乱。”
尤其,是在这位‘乌托邦’丧心病狂的暴君面前吧!
皇寝近在眼前,邪剎扛着她走向楼梯,爬了近十多层的阶梯,沿途许多士兵、奴隶都跪下叩拜,而夜萼则佯装嗤之以鼻。“一代暴君不值得人民跪拜——”
“是吗?”邪剎哈哈大笑。“你忘了自己曾向我跪拜过吗?”他的目光一闪。“我相信等会儿,你一定也会跪着求我——”
“错了!除非为了病人,否则我绝不会跪着求你。”她心高气傲,继续嘴硬扯谎。
邪剎的蓝眼沉了下来。“是的。我应该“永远”记得,你为了救人,是可以“奉献“一切的——”他阴森地笑着。
语毕,在夜萼还来不及稳任自已惶惑的心情时,她已被邪剎丢在一张偌大的床上。
这间寝室大得不象话,白色的大理石地砖,挑高的空间,每件家具的体积都特别大。黑色的天鹅绒大床,黑色的床罩,完全男性化的色彩,相当具有王者的气息。
夜萼根本来不及环顾四周,邪剎恨恨的语气已传来。“这个意思应该很明显吧!美丽的hell医生!”
什么很“明显”?夜萼向后缩进床角边,她的大眼啾住邪剎。
“我失去了一个“卡汀”,而你既然可以为了阿拉芭而牺牲一切,”邪剎一步一步、缓缓地逼向夜萼。“‘条件’就是由你来代替阿拉芭,”他奸诈地笑道:“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