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期待我是暴君啊——”邪剎泰然自若地讽刺自己。
“你是暴君,”夜萼气急败坏地嘲讽“那我今天就死在这殿堂上——”
她火速地取出白袍内的小刀,欲往自己的肚腹刺去。邪剎眼明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他被她必死的决心搞得心慌意乱。他的力量,逼得她不得不松手,刀子掉落在地。
邪剎强势霸气道:“在茅利塔神圣的殿堂上,若有人自缢会使君主蒙羞,就算你要死,也要死在殿堂外——”他还是把她的双手抓得死紧。“不准你死——”他命令。
即使在这节骨眼,她大又清澈的黑眼珠,依然没有特别的情绪反应。
这不在乎的神色,更令邪剎嫌厌透顶。
但是,她竟真的可以以自杀表示决心?
他睇睨她道:“‘乌托邦’的女人与你毫无瓜葛,为什么你为了救她们,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呢?”
夜萼依然坚定地回答。“我是医生,本来就要救人,我是女人,当然了解女人的痛苦。所以——”
邪剎却自顾接下去道:“你是好医生,也是好女人,是吗?”
夜萼心悸了。
邪剎竟与爵德父亲说出相同的话?
邪剎一语双关地道:“你想颠覆非洲女人的宿命吗?”
“为何不可?”夜萼竟大胆地反握住邪剎的大手掌。“给我机会,让我改变君王的观念——”
唯我独尊的邪剎国王,他的手岂是任何平民百姓所能碰触?但是,邪剎竟意外地没有制止。
邪冠德敏锐地察觉——邪剎一面对hell,便开始破例的举动?跟女人说话、让女人碰他……
“给我机会,让我证明我是对的。”说着,夜萼对邪剎君王跪拜。
“好!”邪剎颇玩味地道。“你可以努力证明你是对的,但千万记住一点,我就是你说的‘暴君’,别想改变我!”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真是无情,残酷!
“赶她走!”他一挥手,叶未达立刻冲过来。“用拖的也要把她拖出去——”
“不——”夜萼大叫。“我不走——”
邪冠德眼睁睁见到邪剎双眼充满仇恨,他的心在翻腾着。他是大臣、他是长辈,却只能干瞪眼。
邪剎侧过头,不理睬夜萼。或许,她那头黑发带给他不曾有的……是什么呢?是涟漪,是震惊——但是只在一瞬间便烟消云散。
因为,他一直遵守先王的遗命:恨女人“不,我不走……”夜萼大喊。“我要替天行道|”她以旋风般的速度,在军队离她还有半尺的距离时,执起地上的小刀往邪剎的身上刺过去——
“危险,邪剎——”邪冠德大嚷,邪剎本能地将身子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