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萼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双眸,抬高下颚。

有生以来第一次,邪剎终于“正视”女人——

她的美丽,完完全全地印在邪剎的心坎上。

她看起来——身形修长,曲线起伏,诱人但又害羞,精致的五官带着忧伤的气息,感性的容颜……实在不像是位理性的医师。

她绝对比任何非洲女人都来的美也绝对比任何白人都还美尤其她有一股纯真一股不解世事的清纯她有独一无二,与生俱来的一种与寨不同的气质。

她是举世无双的美人呢!

“张开你的眼睛——”邪剎又严厉道。

她听从地张开双眼,一点也没错,她是黑眼珠。邪剎赞叹。

四目相交——

这便是邪剎君王。

无比蛮横,强硬。

无比傲慢,冷酷。

老天!他怎会有西方人的蓝眼?

他有一双深不可测的蓝眼和浓长的睫毛,英俊,帅气无比,一点也不像纯正的非洲人,他的长相,超出夜萼的想象。

尤其,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图片上古埃及法老王没有两样,他“君临天下”的气势,震得夜萼无法自已。而邪剎看起来只不过三十岁左右!

夜萼本能地颤抖了。这辈子,她第一次感受到触电的感觉,为什么?只因他是一代君王?但这样的一个人,竟是暴君?

夜萼的双眸并未反应出她内心的激动。

如何看透这双防卫的黑眼眸,令邪剎迷惘。

她的眼睛彷佛透露她心中没有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

人不是应该为孤寂而疯狂?

人不是应该为忧虑而疯狂?

“大地之女”虽美,但眼瞳中却只有孤单。

他该如何处置她?

忽然间,他不想杀她。

邪剎决定后下令道:“念在你不是白人,而且医治了不少我的子民,今天,你触犯我及律法上这一切,我一概既往不咎,你走吧!”

不可思议!邪冠德微笑地看着这一幕。邪剎从没这么“仁慈”过啊,“不,我不走——”夜萼用力抓住邪剎的小腿,可怜兮兮的,倔强而不服输。“我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你的视线,求求你,撤除‘割礼’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