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他才开口,她立即全神警戒。
“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不保证自己忍得住不杀了你。”她用匕首指着他威胁。自从知道他是男人,她的袖中便多了一把匕首。
巫岚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那双眼说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她被他瞧得有些发毛。这男人太会装了,竟敢给她露出委屈的样子,真正委屈的是她好吗?
一想到自己被他骗了那么久,把他当成姊妹、当成知己,她那么信任他,他却对她做了那些事,她没阉了他,已经是她仁慈!
巫岚叹了口气道:“放心吧,就算我想碰你也没办法,这胸口被你捅了两个洞,正疼着呢!”他抚着胸口,一副难受的模样。
她半信半疑,一脸的不信任,依然提防着他。
他轻笑摇头,迳自回床上歇息。幸亏有月事当作借口,男人为了避忌,便不会到女人屋里,以免沾了血腥之气,因此魏海这几日便没来,而是派人传了口讯要他好好休息,还让人送了许多补品过来。
魏海不来,巫岚便乐得轻松,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床上运功打坐,寒晓昭却有些坐不住。
这几日魏海加派人手严密巡逻,令她不敢轻举妄动,想出去查探又怕被发现,正在思考如何是好时,床上的巫岚却在此时缓缓开口。
“别查了,魏海现在正为了凊理门户而忙得焦头烂额,他处死了一名叫赵大铁的手下。”
寒晓昭回头瞪着他,就见巫岚正在床上闭目运功。
“我没问你,不准说话!”她警告。
巫岚笑了笑,不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寒晓昭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遂又转头问他。
“那个赵大铁为何被他处死?”既然他特意提出那名手下的名字,肯定有原因。
寒晓昭立即沉下脸,厉声道:“休想,渴死算了!”说着不再理他,掀帘走了出去。
巫岚挑了挑眉,摸着下巴思考。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计策才行,既然昭儿不让他碰,那人他就让她自己过来好了,他似是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了狡滑的笑。
晚上就寝时,寒晓昭睡在软椅上,到了半夜,床榻上的人传出闷闷的咳嗽声,像是在极力隐忍着。
寒晓昭听他今夜似乎咳得凶,不禁也辗转难眠,心浮气躁。她捂着耳不去听,脑子却忍不住去想,他身上的伤似乎很严重?没事吧?
当时她气极了,所以下手也不留情,往他胸口重重一插,现在想来,不由得担心,会不会因此伤了他的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