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公子。”张大人慇勤地上前朝他拱手招呼,一旁的周总兵亦是带着讨好的笑容。
寒倚天迎向二人,对二位点头。
“二位辛苦了,这批水贼为害已久,如今被剿平,实乃大功一件,在此先恭喜张大人和周总兵了。”
“不敢,为民除害是父母官的本分,这次能一举拿下这批水贼,全赖周总兵献计,引诱水贼上勾,才能一网打尽。”
周总兵听了,赶忙拱手谦恭道:“不敢,这事能成,乃是大人英明,老天有眼,百姓之福。”
寒倚天微笑道:“我等只是刚好行经此地,便过来看看,回京后,我会上告家父,张大人和周总兵剿水贼的功劳,必然上达天听,皇上定有重赏。”
两人一听,连连拱手躬身道不敢,脸上却是堆满了笑意。
寒倚天与他们客套几句,也不多谈,便俐落上了马,带着他的人马离开。
一背对他们,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寒五。”
“公子。”寒五将马匹拉近,低声应和。
“派人将张大人和周总兵与水贼共谋的证据,快马送至京城给家父。”
“属下遵命。”
寒倚天神色阴冷。这次水贼劫货船,幕后主使者便是张大人与水贼头子共谋的计划,而周总兵是接线人,这消息是他的人马在搜寻妹妹时,无意中得知。
若不是这些贪官想污银,水贼如何能在这条水路上劫船?
张大人是安王爷的人马,若不是有安王爷撑腰,张大人一个小小的知县会敢这么做?
妹妹生死未卜,若是有个万一,他必要这些人陪葬。
“寒六。”
另一名心腹即刻策马上前。“属下在。”
“传令下去,去岸边搜查,是否有可疑小船靠岸?”
“遵命。”寒六将马腹一夹,立即策马着手去办。
寒倚天一身戾气。他发誓,不管那个掳走妹妹的人是谁,若是敢动昭儿一根寒毛,他绝对会让对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