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姊说的这位能人,难不成就是弓长啸?
宫无欢不由得盯着弓长啸打量,平日看他耍嘴皮子,实在不像是个治下严谨的帮主。
大伙儿来到分舵的一处宅子,当宫无欢下了马车,立刻感受到四处投来的视线,她面色清冷,淡漠的目光扫向众人,那些人分成两列,眼中尽是打量和质疑,有些女子见到她,眼神更多了分锐利。
她微微皱眉,这些人跟先前来迎接的那些人不同,他们身上莽气更重,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知不是好易与的。
宫无欢视而不见,她只是个过客,不想和这些人有任何接触,她移开视线,可当她看到弓长啸的神情时,不禁一怔。
此时的弓长啸浑身散发着一股疏冷的魄力,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面上不苟言笑,光是站在那儿,就觉得他像一把磨得锐利的刀,随时可以教人五步见血。
从他身上找不到先前的嘻皮笑脸,好似戴了一张面具似的,又像是穿上钢铁盔甲,散发着慑人的气势,他盯着在场的每个人,身上的煞气压过在场所有人的莽气,而众人也神情肃穆,不敢轻忽怠慢。
这气氛……竟是迫人的窒息。
宫无欢心中诧异,生出一股陌生的异样感,彷佛在她面前的这个弓长啸,和先前那个嘻皮笑脸、死缠烂打的弓长啸,是完全不同的人。
「通报下去,有盗匪盯上了咱们运送的货物,加强四周的把守,从现在开始,进出者得持有令牌,违者一律逮捕,听候帮规处置。」
众人一听,神色凛然地应答,弓长啸又下了几道命令后,突然宣布。
「我身边这位宫姑娘,任何人皆不得对她无礼。秋菊,带她去我的院子。」
一听到「我的院子」时,宫无欢立即要抗议,但在接触到他射来的目光时,她不禁哑口无言,这一眼威严慑魄,看进她眼底,直入人心,竟说不出一个「不」字,待她回神时,弓长啸已然转身大步离去。
她皱眉,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份魄力……居然让她一时开不了口。
「宫姑娘,请随我来。」那名唤秋菊的女子对她恭敬地开口。
宫无欢没办法,只得随秋菊而去,她被领进一座三进的院子里,除了惠娘,另有四名仆役在一旁服侍,这些人行止有度,做事伶俐,那风范并不输给大户人家里的仆役。
宫无欢梳洗完又用了膳,便到院子散散步,四处打量。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加上她每日打坐运行内力,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身上的伤口也愈合得很好,这时,有人来通知她,帮主请她移步到书房,她便跟着对方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