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进她颈间,耍赖咕哝着。「不想放。」
「别一直喊我娘子,我俩尚未成亲。」
「不能碰你,只好喊你娘子,过过干瘾也好。」
只有喊娘子而已吗?他的手摸着她的腰、唇贴着她的脸,这不叫碰?见鬼了!
不管她怎么对他冷言冷语,他都不生气,颇享受与她打情骂俏的乐趣,宫无欢知道这厮皮厚,想叫他改口怕是浪费力气,加上那物丝毫没有消下去的意思,让她如坐针耗。
幸好,他还算节制,除了抱抱她、亲亲她,没有再做出更踰矩的事,后来崔木在车帘外喊他,说是有事禀报,他便放开她下车离去,她这才如获大赦,松了口气。
这一日,天上飘着鹅毛雪,到了下午,大地化上银妆,在天色暗下来之前,还未到达附近的城镇,弓长啸便领着弟兄们挑了块高地扎营,生起营火,弟兄们轮番守夜。
如她所料,弓长啸把她安排在他的帐篷里,他的理由是这样可以就近保护她,因为这一路上都有人跟着他们,目标是为了劫走她,他不能让她单独睡一个帐篷。
正如同他先前在马车上所言,若他要碰她,就算分开睡也无用,所以这一次她改变方式,既然知道抗议不成,她便向他要求另一件事。
「把东西还我,若你不交出来,我今夜宁可睡在马车上。」
那名册太重要了,她要放在自己身上才宽心,况且这厮从出发到现在,就一直给她装傻,她今夜非要回来不可。
弓长啸目光明亮。「若我把东西还你,你就愿意和我同宿一个帐篷?」
宫无欢咬了咬牙。「是。」
「好,我立刻还给你。」他也不啰嗉,爽快答应。
宫无欢心下松了口气,只要名册在手,她就能乘机逃跑,可当弓长啸将琥珀剑双手奉还时,她愣住了,继而沉下脸,冷冷瞪着他。
「娘子,这东西你可要收好,这是咱们的定情物,丢不得的。」他一副割肉的不舍样。
她声音冰冷如斯。「我要的不是这个,你明白的。」
他也很坦然地告诉她。「这把剑你收着防身,那名册很重要,我先帮你保管,免得被人夺了去。」
这厮就是故意的!
她二话不说,抢过剑就朝他砍去。
他闪躲。「娘子,不可杀夫知道吗?如果你杀了为夫,晚上谁还帮你守夜暖床?」
不是只有他会耍嘴皮子,她也会。「你过来,让我刺一剑,晚上我让你抱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