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声音也很温柔,丝毫没有任何威胁之意,但他这么对她,却已教她尝到了满满的威胁,他的话堵得她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她无法否认,他说的是事实,如果他真想对她如何,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如果他恶言恐吓或是怒目相向,她或许会被激怒而做出激烈反抗,但他从头到尾都不对她生气,就算被她刺伤,他也依然笑容以对。
这是第一次,她对弓长啸产生了莫名的敬畏,他只不过是压着她,对她轻声说着这些话,她就感受到那不容反抗的权威和迫人的力量,而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她明白,若他真的要碰她,根本不屑下药,他会做得光明正大,如果她现在不做一些妥协的表示,他可能就要来真格的了。
说他可恶嘛,但他这么做,却是在逼她好好喝药,杀他两次,都没见他如此威吓过,如今却为了喝药这种事不惜逼迫她。
她一时心绪复杂,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对他,最终在他的盯视下,她妥协了。
「我知道了,放开我。」
「你会答应我好好喝药?」
她抿了抿嘴,退了一步。「知道了。」
弓长啸又盯了她一会儿,笑容不改地起身,松开了对她的箝制,却没让她离身,改而抱起她,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温柔地逗着她。
「你能好好喝药,我就放心了。你这人啊,就是忧思过甚,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想太多容易生病,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我一定会帮你。」
哼!她忧什么?她最大的忧患就是他!
她闭嘴不语,被他这么抱着很不习惯,轻轻挣扎着。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你放心,我只是抱抱你,不会对你做其它事的。」话是这么说,但他却把唇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着。
宫无欢身子僵硬,她不习惯和男人这般亲近,却又奈何不了他,只能僵着身子不动。
「欢儿……」
她的耳畔传来他的低唤,她低着头不响应,极力让自己表现得冰冷,希望能让他觉得无趣,不过显然她低估了自己在弓长啸心中的吸引力。
不一会儿,她察觉到弓长啸身体的变化。
她现在被抱坐在他腿上,那逐渐突起的硬物正抵着她,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常跑江湖、查案子,阅历自然也多,她明白那是什么,冷淡无波的神情也不免变了脸色。
弓长啸一脸无辜,向她诉苦。「就说了让你别乱动,娘子太诱人,为夫很辛苦哩。」
他还有理了?而且被他抱得这么紧,她哪里动得了!
宫无欢僵着脸,雪白冰冷的容颜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尴尬的红晕。
「娘子,你说些话吧,这样就能转移我的注意力了。」
「你放开我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