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无欢黑了脸,她没管那上头到底有没有疤,倒是看到了男人的臭胸毛,她的剑改抵在他胸口。

「把剑还来,否则我不介意上头再多一道疤!」

躲在树丛后的杨笙等人再也忍不住了,气得站起来大骂。

「不知好歹的女人!敢威胁咱们老大,你活得不耐烦了?!」

宫无欢神色狠戾,正想警告他们别过来,却有人比她更恼火。

「谁让你插嘴的,我和我媳妇说话呢,你捣什么乱?滚!」

宫无欢听了一恼,恶狠狠地骂道:「嘴巴放干净点,谁是你媳妇?!」

弓长啸对手下怒目相向,对媳妇却是眉开眼笑。

「欢儿别恼,他们都是粗人,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欺你,等你成了我的夫人,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你想怎么骂他们、罚他们都行。」

周围的手下们听了,各个忍不住双腿一颤,差点跌倒。这是他们那位威风凛凛的帮主吗?居然对一位姑娘如此低声下气地讨好?

宫无欢只当这人在痴人说梦话,见色起意,容色更加冷凝。

「你想找死?」

「不死不死,我还等着娶你过门呢,来,跟我说说,你家在哪儿?祖上还有什么人?我挑个日子去你家提亲。」

这人就是个登徒子,想娶她回去当压寨夫人,没门儿!不过,这点倒是可以利用,他那些手下似乎都很惧怕这位老大,那天她可是杀了不少水盗,唯恐这些人向她报仇,不如将计就计先把这个男人给哄了。

宫无欢故意用美眸瞅着他。「你真想娶我?」

「想!」弓长啸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是一定要!」

宫无欢寻思,脑子飞快转着,原本冰冷的面孔对他抿出一抹浅笑,这笑容若照一般世俗的标准,也没有说多倾国倾城,而且她向来少笑,也吝于给予笑容,除了师父和其它三位师姊妹,她几乎不对别人笑的。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这笑容看在弓长啸眼中,便成了仙女下凡般的笑容,眼底的火苗一下就点着了,旺得不行。

「离这儿五十里的安石城,进了城门往东找东大街,再向右拐有条杨柳胡同,最里头的第一间便是我家,你若想提亲,三日后,我等你。」

弓长啸眼神变得幽深,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

「一言为定,欢儿你可要等我。」

听到欢儿两字,宫无欢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辈子从没人叫她欢儿这种亲密的昵称,就算是师父也只唤她无欢,她面色不改,心下咒骂,暂且忍着,三日后,她定要取回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