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工作都是她辛辛苦苦找来的,不管刮风、下雨从不缺席,长久累积了信誉及良好评价后才有这么多钱可以赚,现在他竟然要她作出如此痛苦的抉择,真是欺人太甚……

她紧闭着嘴巴什么都不说,只有无言的泪水道尽此刻的心酸。

看到她的眼泪,没来由的心痛揪着他的胸口,冠天赐揉揉疼痛的太阳穴。

“算了,告诉我你哪一天有空吧!”

她意外地抬起眼,红红的眼中有着惊喜。

“你要打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让你难做人。”他依然是一副不悦的表情,但是为了她,也只有退让了。

好讶异他也会为人着想,还以为他是那种我行我素又冷血无情的人哩,没办法,初中三年她所看到、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不是有多少女孩子为他伤心,就是他又伤了几个女孩子的心。

原来他不如表面上冷漠,还是有人情味的一面呢!

不耐的凶光蓦地扫来。“你还在发什么呆?”

“喔……是!”

她忙收回心神,翻着手提包,拿出一本万用手册。“让我看看……啊有了,十月十一号这天有空。”她转忧为笑地向他报告。

脸皮微微抽动。“十月十一号?”

“是呀,呃……有什么不对吗?”

酷男再度发挥他零十三十度的冰冷功力,冻得柴巧绢直打哆嗦,没有勇气直视他的眼。“大小姐,再过一个月才会到十月十一号,这应该不需要我来提醒吧?”

冠天赐努力克制被煽起的怒火,自己并不想对她发怒,只不过十月十一号实在太久了,一个月见不到她实在无法忍受。

慢着,有点不对。

“为什么跳过十月十号?那天不是国定假日吗?”

她整个人微微一震,虽然极力隐藏心虚,但依旧逃不过冠天赐犀利的法眼。

“说。”

“那天有大游行……”

他挑着眉。

“如何?”

她不敢说。

“别告诉我你也去参加游行,我没听说过有这种打工。”

“有的,只要有门路,参加x x党的大游行,一个人有五百块的车马费……”

两人再度陷入了一阵诡谲的沉默。

冠天赐笑了,笑得邪气而危险。原来他的身价不到五百块,嘿嘿……

霎时,狠狠的凶光扫向她,去他妈的绅士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