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饭。”
不再多说废话,事情就这么简单,他改变主意了,不想再随便找个女人假结婚,也厌烦了追查,如果一定要在期限之内找个妻子,就是她了。
冠天赐从西装外套口袋里掏出两张票放在桌上。“晚上我们可以去国家音乐厅听演奏会,待会儿先送你回去换件正式的衣服。”
“咦?可是我晚上要打工。”
他顿了下,浓眉微拧。“打工?”
“八点要去大饭店的酒吧餐厅弹钢琴。”
“弹钢琴?”
“嗯,一个小时一千块,很好赚说。”盯着他垮下的脸,她有些委屈地说:“你又没事先通知……”
他沉默了会儿,才又缓缓开口:“那就明天晚上吧,正好七点有一场。”
“啊?明天我有电脑家教。”
“那就后天。”
“后天是周末,要去百货专柜帮人代班。”
“大后天。”
“大后天星期日,我得帮一位客户翻译。”
“再大后天。”
“正好是某家超市周年庆,我负责生鲜食品的叫卖。”
一股沉重的低气压弥漫在两人之间,空气里飘着怒火,柴巧绢陪着心虚的笑脸,冷汗直冒地盯着他乌云密布的脸色。
“明天请假。”他命令。
“耶?可是这样会被扣钱的。”她忙道。
“后天的代班取消。”
“可是已经答应人家的事,不能反悔……”她咬着下唇,一脸可怜样。
“翻译呢?总可以找人代替吧。”
“客户指定要我,是因为我能力好又讲信用,不去恐怕……”她好无助、无助地看着他。
“跟超市请假,这是我最后的底限了!”他怒火熊熊地威胁。
“不行啦!这个工作是所有兼差里最好赚的,计量抽成,一天可以有好几千块的收入耶,甚至还有免费的蔬菜可以拿……”泪珠在她眼中打转,不去等于要她的命。
“给你两条路,一是请假,二是走着瞧。”他森冷的脸上写着“土匪”两个字。
呜呜——
这人怎么这样嘛!好过分喔!
噗咚——噗咚——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角掉下来,像闪亮亮的珍珠湿花了脸蛋,她好委屈地低着头。这辈子最讨厌吵架了,这人硬要她当女朋友,也就由着他了;强吻她,也就认了;拐她来此,也就算了,可是阻止她打工就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