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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侯纳了林姨娘后,这两个多月便都宿在林姨娘的屋内,从未进牧浣青的院子。
久了,不免有好事者开始在牧浣青耳边说林姨娘的闲话,还故意挑拨是非,说侯爷这是宠妾灭妻,嫡妹不帮嫂嫂就算了,还帮姨娘霸着侯爷的宠爱不放。
对她说这些话的人是老侯爷三房未嫁的庶女符蕊,还有三房媳妇,这两人借故来接近她,状似亲密,除了打探隐私之外,言语中总会透露些是非。
老侯爷那几房姨娘之间的争斗,还有三房媳妇与四房媳妇的长期不合,牧浣青心里都有数,她们这话听起来好似是站在她这一边,其实是想借她之力来打压大房子女。
可这是她与侯爷之间的事,跟他人何干?
牧浣青笑道:“我身子不好,有林姨娘帮着伺候侯爷,我高兴都来不及。”
“话不是这么说,嫂嫂才是侯府夫人,那林姨娘算哪根葱?”
“她不是葱,是一朵娇艳的牡丹花,很美呢!”
符蕊听了一噎,随即又不死心地强调。“可侯爷也不该就这样冷落你呀!”
牧浣青奇怪地回答:“咦?他没冷落我啊!”
“这……他都没进你的屋……”
“我也没进他的屋呀。”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还没有……”
“没有什么?”她睁着纳闷的眼。
“呃……你真不介意?”
“介意什么?”
“……”
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不会说破,例如她和侯爷两人成亲一个月了却尚未圆房,侯爷根本不进她的屋,但是牧浣青就是故意装傻,不发作也不点破,继续安分地待在她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