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像通敌叛国的人,为何不先逃保命?”

“你怎能如此肯定我是冤枉的?说不定我拥兵自重,藉着通敌来自立为王。”

“那好极了,我趁你落难时分你一口饭吃,得个人情,日后向你索取更多的财宝。”

“既然如此,你便不该收我的元宝。”

“元宝只是利息。”

“你这是小人乘机勒索。”

“你承认命贱,我就算你便宜。”

两人话刀子丢来丢去,说得像顺口滑似的。

花子靳从没想到自已有天会跟一个女人唇枪舌战,这通常只发生在他与军中弟兄之间互开玩笑。

不得不说,这女人挺有意思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大。”

姓大?“名字呢?”

“姊。”

“大姊?”

“乖,罗煞小弟。”

他一噎。堂堂的罗煞大将军一个没注意,在口头上被女人占了便宜。

他盯住她,忽尔呵了一声,什么都没说,继续吃东西。

这女人很有意思,虽然不知她是什么来路,但能肯定的是,她没有加害他的心。

“从明日起,你负责我的三餐。”他说。

巫姜愣住,接着好笑地看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是担心我冤死在牢里吗?既然你这么有本事,能识毒,又能弄到饭食,自然得想办法不让我被人害死。”

“等等。”她咬牙低声道:“你有事,自己逃出去不就得了?”她可没打算长期待在牢中照顾他三餐,她又不是他的手下或老娘。

花子靳却在此时对她缓缓出高深莫测的贼笑。

“我既然叫你一声大姊,你称我一声罗煞小弟,大姊不是该照顾小弟吗?”

这回轮到巫姜一噎,但随即又双臂横胸地看着他笑。“你说,我就该听?我不愿,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