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会随她移动,也会因为她一个不经意的微笑而心动。
曾经,安玲珑就像天上的月亮,他仰望、憧憬,可郭燕却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女子。
上回她救了他,明明受了伤,却丝毫不在意,还要自己关起门来疗伤,这样的她,突然让他有些心疼。
成亲至今,他冷落她,她却依然过着自己的日子,谨守安家媳妇的本分,也从不向他要求什么,他从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
当发现自己若是好好与她说话,她会回应,也会微笑,他这才惊觉到,她不是天上碰不着的月亮,而是伸手可及的妻子,就在他的身边。
想碰她的意念如一条不安分的虫,夜夜在他心头蠢蠢欲动,撩拨着日渐抑不住的欲望,最后他决定大胆摸上她的床,行使当丈夫的权利。
郭燕知道他想干么。成亲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与他当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谁料到这男人中途改变心意,居然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了。
她很挣扎,明知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是事到临头,她就是忍不住想把他踢下床。
通常男人被拒绝几次后,不是会面子受损、负气走人吗?怎么这人越挫越勇,还开始死缠烂打了?他当初的宁死不从和守贞志向呢?
当梅容轩尝试了好几次,再度被她蹋下床后,他真的生气了。
“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妻子,同床共枕、鱼水共欢乃天经地义的事,你从是不从?”
她冷冷瞪他。“不从,你又如何?”
“真不从?”
她冷哼。
“你别后悔,有你受的!”梅容轩转身负气离去,步出卧房。
在他走后,郭燕吁了口气。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那么不干脆,不过就是洞房吗?他想要,给他就是,但她这心底不知怎么着就是别扭,忍不住想跟他反着来,好似不这么做,这心里就无法出口恶气。
想当初成亲时,他要死不活的,说不要就不要,现在想要了,她凭什么得依他?
她以为梅容轩已经回他的院子,今夜不会再来了,便闭眼躺下,却翻来覆去的一阵烦躁。
这下倒好,被他一扰,她反倒睡不着了,正想着要不要起来打打拳消磨时间,谁知他居然又回来了。
她坐起身,拧眉瞪他。“你还来?这么折腾不累吗?”
“我今夜一定要你从了我!”他信誓旦旦地说。
她冷笑。“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她照样把他踢下床。
等他一靠近,她想抬脚将他踢下去,却惊觉抬不起来,别说脚,她连手都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