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马案。”
梅容轩恍然大悟,是上回差点踩死他的马。
这事他也有耳闻。近来京城里发疯的马儿可不止一匹,据说有好几位大户人家的马儿都莫名暴躁如雷,把主人从马背上甩出去。
“别查了,马儿肯定是便秘。”
郭燕顿住,回头狐疑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这天干物燥的,送来的草料都是干的,马儿吃多了干草容易便秘,一便秘就会暴躁,喂点蜂蜜润肠通便,马儿就不疯了。”他就是这样喂他家的马儿。
郭燕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众人一直找不出原因的案子,居然被他一下就破解了?
梅容轩见她惊讶地盯着自己,似是被他的才华给惊到了,突然有种莫名的骄傲。
他被她所救,又害她受了伤,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没想到自己无心说了一句,却得到她的另眼相看,他突然觉得很有面子,心中的郁闷顿时消散。
况且她这惊讶的表情挺逗的,少了冷冽之气,添了抹可爱。
“原来如此,谢了,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她咧开笑容,向他道谢。这一笑,竞如凛冬白雪中的红梅,清丽动人,教梅容轩一时看得呆了。
他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笑,没想到……会这么好看。
“咳……不客气。”不知怎么着,他的心口忽然热了起来。
郭燕没发现他的尴尬,因为她正提笔蘸墨,赶忙把他刚才说的话写下来,又加注自己查出的疑点,要将这份报告呈送给大人过目。
从这天开始,梅容轩进她房的次数更多了。因为他是以帮她疗伤之名而来,所以她也不以为意,只不过在她忙着查一些案子时,他总是问东问西,今她颇觉啰嗦,只当他是好奇。
直到某个晚上,当她上床入睡时,有人偷偷摸了上来,解开她的衣襟,一双手罩住了她的奶子。
当夜,梅容轩被郭燕一掌打出房门,躺在地上时,还吐了两口血。
事后,梅容轩气得瞪她,但郭燕却说这实在不能怪她,当时屋内黑漆漆的,她以为对方是采花贼,才不小心出了重手。
其实真相是她被惊到了,梅容轩一压上她,她就认出他了。
当她发现他要对自己做的事,不知怎么着,反射性地就把他打了出去,当然事后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本以为有了这个不好的经验,梅容轩从此不敢再接近她,谁知他居然趁此要求她必须负起照顾他的责任,还冠冕堂皇的与她同房。
梅容轩这人一旦有了想做的事,就会勇往直前,不达目的绝不死心,既然已经对她起了心思,他就会想尽办法死缠活缠。
她是他的妻,不是吗?
以往他心里没有她,所以不碰她。但渐渐的,他发现她的好,发现她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淡,甚至还觉得越看她越好看,这心里便开始有了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