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扫帚使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似的,她拧眉,这才抬起眼来。
“以美色事人,说不定你的抄家之仇就可以报了,你觉得如何?”何关邪魅的俊眼靠近,占满了整个画面,看来是不得到安玲珑的回应便不死心。
安玲珑索性放下手边的活儿,对何关笑道:“我最近想通了一件事,是有关你的事,想不想听听?”
那双眼多了抹妖异的狐媚。“喔?本公子倒是好奇,愿闻其详。”
“我猜,你因为某种原因,必须附身在簪子上,而我的血沾到簪子,所以让我们两个有了某种连系,比如说让我看见你、听到你,对吧?”
何关眯了眯眼,没说对,却也没否认,安玲珑心想那就是自己猜对了。
“你跟着我,是因为你被困在簪子里,无法自由行动,而我却能带着你到处走,所以你不得不跟着我,是吗?” 那双邪魅的眼闪过一抹诡谲的亮芒,笑道:“你果然很聪明。”
“那么让我再猜猜。你总说要帮我完成心愿,我想,这是因为你必须透过助我达成目的,你才能从中得到你要的,因为这是血誓的条件,对吧?”
何关没回答,只是依然盯住她。
“我最后再猜,你想得到的,或许是……自由?”
何关依然没出声,但是从他妖异诡亮的眼神里,她觉得自己读出了一抹异样压抑的情绪,尤其当她提到“自由”两个字的时候,她感觉到何关目光里的波动。“我猜对了,是吧?”
何关的回答是冷哼一声。
安玲珑觉得自己掌握住了何关的欲望。师父说过,世人皆有欲望,有欲望便有所求。
“你求的是自由,很好,我也是,既然咱们求的是一样的,你就快快助我完成心愿吧,别老是说些不着调的话。”
“哼,死丫头鬼灵精,不跟你废话了!”何关瞪了她一眼,便化成一团黑雾,跑回簪子里去,不管安玲珑如何唤他,竟是不再理会,敢情是生闷气去了。
安玲珑自觉冤枉,她不过是希望跟他好好商量,若她心愿达成,他便也自由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他怎么闹起瞥扭了?
她又对着簪子低声道:“何关,既然咱们目标相同,都是为了自由,有什么事,可以一起商量的嘛。”
簪子无动于衷,安玲珑唤了几声不见他回应,也只好随他去,继续干活。这几日,她安分守己的跟着梅太医,照梅太医要求的方式煮药,按时为轩辕祁侍候汤药和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