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梅太医颇为意外,但随即想到什么,便也明白了。“这奴隶怕是出身好人家的少爷,不知因何获罪而被贬为奴隶。”
梅太医联想到安家,多少感到不胜唏嘘。
当初安家三姑娘安玲珑死讯传来时,他还担心自家儿子听到恶耗会受不了,幸亏只是伤心而已,他怕儿子想不开,也就暂时不逼他成亲,想说过几年再说。
梅太医只是随意一说,但听在轩辕祁耳中,却听出了另一种意味。
“喔?梅太医觉得,他是好人家的少爷?”
“是啊,那小子收拾医具的手法,必是经过正规训练的,不像一般江湖郎中那般粗糙。”
梅太医长年给皇上、王爷和后妃看诊,侍医皇家时,张罗的医具和看诊时的规矩必然万分讲究,梅容轩跟着父亲习医,自然也承袭这一套,在教安玲珑一些医理和医术时,也顺道将规矩教给了她。
安玲珑若此刻还在一旁,听到梅太医说的话,必会冒出冷汗来,她绝对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习惯会被梅太医看出来,还说给轩辕祁听。
轩辕祁听罢,没有说什么,精锐的长眸却眯出一抹玩味。
子说自己来自穷乡僻壤的草山县时,他便不大相信,果然有异,得派人仔细查一查。
梅太医将药方写好,递给大人,轩辕祁连看都没看,直接命梅太医把药方交给小安,让小安来服侍他。
有了左统领大人的亲口交代,为他熬煮汤药和近身服侍的责任便落在安玲珑身上,即使她地位卑微,府里却无人敢刁难她,大家都知道这是大人亲自带回来的奴隶,且颇为看重。
“啧啧啧,他若知道你是女的,肯定会收了你。”
俊逸邪魅的妖眼又在她身边飘来飘去,与她说笑,而安玲珑早习惯了何关荤素不忌的说话方式,她只是安静地打理府中大管事暂时为她准备的下人房。
“长得俊又位高权重,重要的是尚未娶妻,可是个巴结的好对象哪!不如这样好了,你就假装去河边沐浴,我把他引来,不小心让他看见了,凭你的资色,一定可以成为他的宠奴。”
安玲珑没理会他,拿扫帚清扫屋里的灰尘,而眼妖似乎也不因她的置之不理而停止说话。
“若让他知道你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说不定他会一时心软收了你。”
安玲珑还是不吭声,不管眼妖说什么,她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奴隶,在帮主人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