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对他的意义已然不同,他是她的男人,有义务保护她,不允许其他人欺负她!

宋珞淳并没有因为他的关切而感动,语气反而更加冷淡。

“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撞伤的。”

她之于他毕竟仅是主仆,尊卑有别,就算有过肌肤之亲,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且事情过去便算了,她不希望再挑起事端,更不需要他出面为她出气。

宇文凛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她聪明、处事条理分明,不像是会莽撞到把自己撞伤的人。

“本王不信!”

不懂他为何要追究,宋珞淳再也没办法压抑本性,像个小可怜似地蜷在榻上一角,等着他大发善心放她离开。

“王爷不信,奴婢也没办法。”

她心里有气,却只能暗暗咬牙,强忍着身上不着寸缕的羞意,恭敬开口:“请王爷让开,让奴婢可以下榻。”

他死死盯着她敛眉垂目的恭谨态度,霸道地说:“你若不说,本王就不让你下榻去。”

他性子里的执拗被她的倔强给激起,她愈是不要他的怜惜,他愈是要给她满满的怜惜。

这或许也是养尊处优造成的劣根性,但他不管。

宋珞淳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微抿唇叹道:“王爷若是把这份坚持放在对的地方,他日必会成材,不愧亲王、王妃在天之灵。”

听到她熟悉的说教语气,宇文凛心里的不安少了几分。

他虽是主,却如此怕失去她,更不想因为昨夜,就让她对他露出避之唯恐不及、极欲划清界线的表情。

他放柔了语调,低声问:“为什么不说?难道是怀疑本王没办法为你作主?”

泊他真会为她出头,再惹事端,宋珞淳急急地脱口解释。

“奴婢就是怕王爷为奴婢作主再惹事端。”

她的话证实了他的揣测,她额头上的伤果然不单纯,只是就算她不想说,他还是有办法打听出来,并不急于一时。

眼下,他想知道的还有一件事。

“好,暂且不提你额头受伤的事。”他满怀着愧疚,柔声问:“你还在怪本王昨夜强要了你的身子,是吧?”

虽然有些气恼她在昨夜后还能如此平静冷淡,让他几乎要以为,昨夜的缠绵只是他的一场春梦……即便自己因此感到莫名低落,他仍祈求可以得到她的原谅。

他的话让宋珞淳的脸色难堪地一赧,她勉强稳住嗓音说出违心之论。

“奴婢不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