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到嘴边,啪的一股凉意朝脸上招呼来,打断他的话,跟着,宋珞淳置若罔闻地打断他的话。

“王爷请擦脸。”

她的语气恭敬,但态度却极为不驯,加上帕子上透冷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酒意瞬间退了不少。

他甩开蒙住口鼻的冷帕子,敛住笑,森冷着嗓怒问:“该死的!你到底在搞什么?”

“奴婢只是希望王爷可以清醒些。”

“本王清不清醒,究竟与你何干?”说话的同时,他幽深双眸定定凝视着她清冷的小脸反问。

迎视他冰冷的凝视,宋珞淳不疾不徐地淡声回道:“时时督促、提点王爷,是奴婢的本分。”

听着她偏冷的娇嗓带着十足气劲,凝着他的水眸几要喷出火来,宇文凛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和胆识。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见着他板着脸、沉着嗓,还能表现得比他凶扞。

蓦地,一个念头由脑中浮现,他恶劣的想知道,她是不是遭遇任何状况都能冷静自持、处变不惊?

这想法才掠过,他伸手扯她,让她整个人跌在他身上。

毫无预警地再一次跌进主子怀里,宋珞淳的心为彼此太过亲密的距离一慌,双颊不由自主染上一层红晕。

“请王爷放开奴婢。”她气恼地正声开口。

被他的双臂紧紧勒抱着,她根本挣脱不了,只能强自镇定,不露出半点慌意。

宇文凛嘴角勾起一抹笑,痞痞地问道:“若本王不打算放了你,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或许他的日子真的过得太爽快了,瞧她板起脸、听她娇声叱喝,就是能搔动他的心,让他更想逗弄她。

她又羞又恼地沉着俏脸儿,使出吃奶的力气,勉为其难地赏了他一记小拐子。

“请王爷自重!”

她的那一记拐子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但他还是夸大了反应,捧肚呻吟。

“你这刁婢……”

宋珞淳未将他装模作样的神态放在眼底,跳离他身边,往后拉出了一段安全距离,才按捺着怒气说:“奴婢去帮王爷煮茶醒酒。”

这一段时日的观察下她发现,主子虽放浪但本性不坏,至多爱耍嘴皮子逗弄她,却不曾真的对她不规矩。

加上她有个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他展露在人前的一面并非他的本性,或许是凭着这一点直觉,她才不自觉想劝谏他,不要他与兄长一样,走上相同的不归路。